田别驾。”
不过,颜良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沮授又说道:“只不过,田元皓说话行事不知禁忌,若是其上书之中夹缠了些别的话,可就弄巧成拙了。”
“啊?!那又怎么办?”
沮授也对这个老朋友的脾性觉得有些头痛,说道:“哎!只能看田元皓下笔时候的心情了。”
颜良对于这种博运气的事情很不认可,若是当时田丰脾气不太好,岂不是好事做成了坏事,他挠着头想了半天,突然道:“公与先生,你看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行事可好?”
沮授一听,也笑道:“立善果然有狡诈之称,便就这么办吧!”
辞别了沮授之后,颜良回到宅中,令梅娘准备了一席酒菜,就换了身寻常衣衫,走后门出门,往县狱而去。
狱掾因为得了审配的提点,十分客气地亲自引了颜良进入牢房。
田丰由于不是等闲人犯,不知什么时候就能起复,故而狱卒也不敢怠慢,分了个独立的囚室给他。
当颜良进去的时候,田丰正面对着囚室墙壁上开的小窗看书,一边看一边还仰头沉思,即便是有人进入狱中的动静亦未能令他转身相顾。
狱掾低声吩咐道:“将军,莫要耽搁太久,不然小人也难做。”
颜良点点头,拉住狱掾的手,把一串沉甸甸的东西塞到狱掾手中,狱掾便识趣地不再多话,打开囚室的门便退了下去。
颜良进入囚室中,倒也不急着说话,转而打量囚室里的环境,发现囚室的床铺虽然简陋,但铺的席垫比较新,被褥案几俱全,显然待遇还不错。
田丰头也不回地道:“不是与汝说了,无事莫要来此地,好好在家中读书。”
颜良略略一诧,不过马上就释然了,田丰多半是把他当作田灿,所以正出言教训呢。
颜良也不着恼,把带来的食盒打开,将酒菜一一布设在案几上,更从锡壶里斟了两杯酒来。
正在看书的田丰鼻子嗅了嗅,好似闻到了什么味道,惊讶道:“咦!你竟带了酒来?”
颜良笑道:“那元皓先生是否赏光,饮上一杯?”
田丰听到声音有异,忙转身过来,因着背光,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下方才看清来人,惊讶道:“原来是颜将军,幸会幸会!”
颜良也不顾地上干不干净,在案前一屁股坐下,说道:“酒菜已布好,先生还不入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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