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揖却被颜良如此郑重的举动给惊到了,慌忙回礼道:“不敢当不敢当,别驾谬赞,揖只是胡编乱造罢了,当不得将军之礼。”
“当得,当得,良一介粗人,最佩服的便是能著书立说的大才,如郑公,如张君,今日得见,喜不自胜。”
田丰在一旁看着颜良与公孙方、张揖二人客套,却对颜良的看法又改变了几分,原先他以为颜良是个勇将,但在昨日发现颜良胸中自有韬略,今日又发现了颜良对于儒学之士十分恭谨,与寻常武将大不一样,再想想颜良好歹也是颜渊后人,心中倒也释然。
几人寒暄过后,公孙方上前叩响门环,不多时大门打开一线,现出一张老仆的脸来,问道:“是谁啊?”
公孙方说道:“利伯,是我。【≤八【≤八【≤读【≤书,▽o√”
老仆看清来人后笑道:“原来是公孙君子。”
“季珪可在?”
“在在,正在后院舞剑。”
“嘿!还能舞剑,身体不错呢!”
公孙方一边打趣,一边躬身请田丰与颜良先行。
老仆原本还待问来者何人,看到公孙方的态度后便闭上了嘴,公孙方乃是崔琰同学加同乡,能让公孙方如此恭敬的肯定是大人物,那还问个啥子。
田丰与颜良也不客气,当先往宅中行去,将将要迈入后院时,就听到院中传来阵阵响声,仔细一听便知道是长剑的破空声。
田丰与颜良不约而同地放缓脚步,来到院外的月门处朝里面窥看。
只见院中空地上,一个三十余岁的清隽男子着一袭淡素青袍,持三尺青锋,正在院中剑走蛟龙。
男子舞得很专注,一招一式俱都神完气足,时不时响起凌冽的破空声,颌下须髯与身上衣袂、袍带随风鼓动,尽显飘然出尘之态。
这番场景让颜良很是意外,他看得出崔琰的剑术虽然不是那种专门用于军阵厮杀的剑术,一些招式为求姿势优美显得略有多余,但绝对是一套十分优秀的剑法,而且崔琰的剑术造诣绝对不低。
正如同公孙方打趣的那般,崔季珪龙精虎猛的,哪里有半分身体抱恙的影子。
待到崔琰一套剑法演练完毕,田丰、颜良等人才抚掌称赞道:“好!好剑术!”
崔琰这才发现院门口站着四个人,忙上前道:“田别驾、颜将军、文理、稚让,不知诸君前来,琰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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