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颜良所谋者大,想着万一今夜里的表现传到张氏族人和甄氏女的耳中,那自己定逃不过一个好色之徒的风评,对于赢取美人芳心殊为不利。
所以颜良只能忍着送到嘴边的点心不敢下嘴,晚上自己努力一把翻越了五指山。
不料第二天早上,那美婢端着水来到屋中,发现床脚有一条污浊的丝绢,拿起来一看一嗅,上面满满地全是祖传宝贝的味道。
这时候恰好颜良颜良醒了过来,二人四目相对,美婢的眼神别提有多嗔怪,而颜良则是尴尬地闭上眼睛继续假寐。
美婢轻轻哼了一声,然后袅袅婷婷一步三摇地出了门。
颜良怕那小妖精再进来,也不要人服侍,赶紧自己起床穿衣。
张斐得知颜良起床后,便请他与辛毗到一处偏厅中用朝食。
由于昨日饮宴之时人多眼杂,并未多提什么中山国的事情,今天张斐特意唤来侄子张广单独作陪。
席间张斐问道:“德林,你与内弟关系如何?”
甄宓共有三个兄长,其中前两个都已经亡故,只余下三兄甄尧,而张广与甄尧既是表兄弟,又是姐夫小舅子,那关系哪能不好。
张广答道:“吾与叔安自少时便相友睦,如今虽然相隔两地,仍时有书信来往。”
张斐又问道:“剿灭黑山贼之事,德林如何看?”
张广虽然为人谦冲,但也不忘趁机小小拍一下马屁道:“黑山贼多行不义,必受严惩,有明府临国,长史辅佐,克贼可期也。”
张斐道:“黑山贼波及甚广,中山国中亦受其滋扰,将军欲联络赵国、中山,共商剿匪之事。德林可愿走一趟?”
听叔父如此说,张广一开始也觉得讶异,但仔细回想刚才的问答,才明白这是要利用自己与甄氏的关系去帮忙游说。
张广知道这定是叔父在颜府君面前代为美言,便道:“在下自当为国效力,听命于明府。”
这时候,颜良呵呵笑道:“司马向我荐举张君,而长史亦尝闻张君之贤名,可见君实有大才。既然君愿意往中山一行,名不正则言不顺,如今我府zhonggong曹一职尚且虚悬,不知张君可愿屈尊。”
张广忙躬身道:“当不得君之一称,明府但称广之字可也,广只怕德行低微才具平庸,担不起功曹重任。”
“德林过谦了,能同受司马与长史荐举之人,岂有虚名乎?”
既然张广答应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