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绝户计啊!”
孙轻的话正说在张燕的心坎上,这才是他最为忧虑之事。
表面上看,如今的黑山军仍旧十分风光,但内部隐忧重重,已经不容乐观。
要知道黑山军最鼎盛之时可是肆虐整个冀州,还攻入过兖州东郡,占据过邺城等名城大邑,黑山军号称有百万之众。
但随着于毒、白饶、眭固等先后被曹操、袁绍所败,七年前袁绍又联手吕布将黑山军在冀州境内的大片势力范围扫荡一清,逼迫得张燕只能带人蜗居于冀州与并州之间的山区里,靠着在谷地中耕种垦殖,加上占据山间要道收取关津税为生。
张燕原本也不甘心,几次三番联合公孙瓒搞事情,但事情没搞成功,公孙瓒就挂壁了,他也只得捏着鼻子忍了。
因为生存环境被限制在山间,依附于张燕的民众也大为减少,且黑山军之间派系众多,很多原本在显扬之时支持张燕的头目豪帅,如今也对他多有不满。
总而言之,张燕目前也是内忧外患齐至,若是关津税费这条稳定的财源再受到影响,那不仅仅是手下的人会心生不满,恐怕让十余万部众能吃上饭也是个问题。
张燕不无忧色地道:“此事我也有所耳闻,不过这些年来过往商旅与我等相处得还算和睦,彼辈贪利,料来当禁绝不止。”
孙轻道:“但愿如将军所言,只是颜良这厮总是个祸患,还当把他赶出常山,换一个软弱之辈来当这常山相才好。”
张燕到:“此事当从长计议,你回山之后且约束手下部众,待过往商旅客气一些,莫要得罪了他们。”
待送走了孙轻后,一直随侍在张燕身边的一个少年郎说道:“阿父,孙帅说得颇有道理,那颜良恐是我黑山大患。”
说话的少年郎正是张燕之子张方,年方十三,乃是他在冀州起事后掳掠大族之女生下的子息。
虽然张燕出身草莽,但始终有一颗漂白向上的心,故而对自己的儿子教育问题十分上心,并不一味让他舞枪弄棒,而是让挟裹而来的士人悉心教导诗书。
所以张方小小年纪,竟有几分见识,懂得分析利弊得失。
没了外人在,张燕长叹一口气道:“为父又何尝不知,只是我黑山军早已今非昔比了。听说那颜良在南边连败曹司空手下数将,非是易与之辈啊!”
张方年纪虽小,但很有几分主意,说道:“若是杨帅,张帅等人能与阿父齐心协力,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张燕道:“吾儿说得甚是,只是……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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