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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林》记录的都是各地的趣闻杂谈,其中不乏对各地之人之事冷嘲热讽者。
《艺经》则记录了此刻民间天南地北的娱乐之事,有斗鸡、投壶、弹棋、马射、樗蒲、蹴踘等等。
从《笑林》与《艺经》这两部著作来看,邯郸淳这老儿可以说是相当之不正经了。
不过广靠这些当然不可能引得时人敬重,因为邯郸淳还是当代大书法家扶风人曹喜的弟子,精擅各种书法,尤其是一手古文大篆尤为精到。
因为邯郸淳其人能与雅俗同乐,为人风趣幽默没有架子,故而人缘极佳。
而且邯郸淳与崔钧之父崔烈乃是故交,所以才被崔钧选为第一个游说的对象。
邯郸淳被崔钧反过来打趣,当下笑道:“州平可是因为老夫书中调侃威考兄,故而心生怨怼,前来寻老夫的不是么?”
崔钧高举双手道:“便是借给晚辈一个熊心豹胆,晚辈也不敢啊,不然今日之后公所著之书中定会有多上一篇述记,到时候晚辈就臭名远扬咯!”
邯郸淳嘿嘿一笑道:“州平虽然仕进不如乃父,然嘴皮子可比乃父利索得多呐!来来来,且与这两位小友入内叙话。”
邯郸淳的堂屋不大,不过内中陈设倒是十分多彩多样,一面影壁上堆满了各色书册,另一面则放了个架子,上边搁了五花八门的嬉乐道具,有蹴踘、弹棋、樗蒲、钓竿、蛐蛐盆等等。
崔钧显然与邯郸淳十分熟络,入内之后招呼着二人坐下,又主动提起水壶为众人添水,然后才坐下。
邯郸淳戏谑道:“州平今日如此殷勤,可是有求于老夫?”
崔钧道:“子叔公此言谬矣,晚辈视公为尊长,正当时时请益,加之近来得遇两位小友,特带来给公过过目尔。此二子年龄虽小,然来头却不小,保管令子叔公大吃一惊。”
邯郸淳打量了一番颜益与陈靖道:“哦?是何来头,难道又有哪家少年避来荆州了么?”
崔钧道:“非也非也,这一位乃文范先生裔孙陈靖,字文琬,近日来游历至此地。”
邯郸淳闻言肃然起敬道:“可是陈太丘的后人?”
陈靖上前躬身行礼,用颍川本地方言道:“晚辈许县陈靖,见过邯郸公。晚辈大父正是陈仲弓。”
邯郸淳和颜笑道:“还真是陈太丘后人,说起来还是同郡晚辈,能听到乡音,不容易啊!”
崔钧又道:“另一人子叔公肯定更想不到,这一位名曰颜益,字公利,乃是讨逆将军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