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青壮守城。
他们刚刚安排妥当,宛城方向便来了大股人马,正是荆州兵到了。
此次荆州兵的目标乃是南阳郡北部被曹操控制的诸县,以西鄂、博望为首要目标,随后还要攻打雉县、堵阳、叶县、舞阴、鲁阳、犨县等地。
这些县虽为曹操控制,然而曹操在南阳的掌控力终究有限,各县都没多少正规兵力。
所以率领此次北进大军的庞季和监军张允都以为此战十分轻松,不用费太大力气便能拿下功劳。
尤其是刘表的外甥张允,虽然来到荆州投靠刘表,但一直未获得重用,此番还是通过蔡夫人和刘琮在刘表身边鼓动运作,才得了这个美差,正想好好表现一下争取更大的权利。
行在中军的张允正做着美梦,却听闻前军来报,西鄂城闭门自守,前军劝降不成,反被杀了使者,遣军急攻又不利,故而报请庞将军与张监军定夺。
张允闻讯十分恼火,他事先倒也查知过情报,西鄂、博望等地不过百余县卒县吏,大军开去定会望风而降,不料却首战遇挫。
庞季乃是刘表的亲信,也不以兵事见长,此番带兵出战与张允的情况相仿,也是多番运作得来。
庞季问道:“监军,曹兵欲螳臂挡车,我等是否要强攻西鄂?”
张允道:“我听闻西鄂长乃是颍川杜子绪,曩昔在襄阳曾有过一面之缘,且容我前去说降,若执迷不悟,再攻不迟!”
庞季自然无有不允,遂引兵来到西鄂城下。
西鄂虽小,然经过杜袭特意修缮,城头防备倒也严整,竟使得荆州兵前军匆匆攻打无功。
张允来到城外,遥遥唤道:“城中守军可是杜子绪?故人来见,请来一会。”
杜袭在城楼一看是张允,知道此人志大才疏,或有机会蒙混过去,遂出来说道:“杜袭在此,来者何人?”
张允道:“山阳张允在此,杜子绪莫非不识么?”
杜袭道:“原来是张公诚,我奉朝廷诏令出掌西鄂,张君为何引兵来围?”
张允道:“杜君此言差矣,刘镇南奉朝廷之命牧守荆州,南阳亦属荆州治下,眼下荆州兵马来此,杜君为何不开门相迎,反闭门不纳?”
杜袭道:“这西鄂长的印绶乃朝廷所授,非私人相与,故而杜某只听朝廷之命,余者皆不当听。”
张允见杜袭如此态度,知道和他扯什么大义名分定然无用,便威逼道:“杜君可见我身后兵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