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正在看的是陈正带来关于刘盛、刘绫兄妹的情况条目,简单看完后,问道:“上一任常山王身故后,如今常山王这一脉只留下了你与你兄长二人,是吗?”
刘绫突然听闻颜良提及她的身世,也不免一愣,下意识答道:“正是。”
颜良又问道:“那你与你兄长关系如何,可知晓他的事情?”
刘绫顿时感觉不太对劲,颜良知道她是常山王一脉并不奇怪,但刘盛与颜良并无交道,突然问起必然事出有因。
凭借少小时候颠沛流离的敏锐嗅觉,刘绫问道:“我与家兄虽非一母同胞,然自幼相互扶持,关系自然极为亲近,不知府君突然问起家兄,却是为何?”
颜良深深看了刘绫一眼,这个昔日有些小刁蛮的娇娇女骤然披起了保护自己的甲壳,也令颜良有些诧异。
颜良道:“既然你与你兄长关系融洽,那真定县刘氏商号与九门县王氏商号的事情,你是不是也知道一些呢?”
刘绫心里一个咯噔,这两家商号她当然清楚是自家实际掌控,颜良这么个大忙人能提及,肯定是出事了,而且多半是大事。
刘绫道:“让府君见笑了,虽然我家没落了,然开支亦不小,所以遣些远亲故旧经营一些小生意,不知可是触犯了朝廷律令,不得经商?”
颜良道:“做些正经买卖无可厚非,毕竟谁都要恰饭的嘛,不过我这里有几条这两家商号近期经营买卖的动向,却并未在各地市掾这里通报纳税,我且念出来你听听。”
“二月丙子,刘氏商号载运粟麦共十五车,三十多骡马,经房子县向西不知所踪。”
“二月辛巳,王氏商号载运粟麦、布匹、盐、酱等共十车,二十多骡马,经房子县向西不知所踪。”
“二月丙戌,刘氏商号载运粟麦共二十二车,五十多骡马,经石邑县向西不知所踪。”
“二月庚寅,王氏商号载运麦豆共二十五车,五十多骡马,经井陉县向西不知所踪。”
“二月甲午……”
“三月辛丑……”
“三月乙巳……”
“还有三月庚戌、乙卯、己未、癸亥,几乎每四五天就贩运一次,数量还越来越多,看来你们家经营的可不是什么小生意啊!”
一开始刘绫还以为是自家的商户少缴了市税,但当她听到一条一条俱都是向西不知所踪,顿时背心发凉冷汗直流。
房子、石邑、井陉等地向西,除了进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