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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寿道:“根据上艾方向传来的情报,此次前来的贼兵虽众,然战力稀松平常,那些较大的乡邑堡寨都攻打不下,更对上艾县城造不成威胁。”
“不过,大军粮秣需要从上艾源源不断地运来,放任其在我等身后袭扰也不是办法。”
“为今之计,要么回头解决了这股贼人,要么……”
见秦寿欲言又止,隗冉追问道:“你有什么想法但言无妨。”
秦寿道:“要么便让开一条道路,让张临的兵马南下。”
听秦寿这么说,昌琦顿时跳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说什么?将军的命令是让我等拦住所有南下支援的贼兵,你竟然说要让开道路?你是把将军的军令当儿戏吗?!”
虽然昌琦是一营营督,然而秦寿倒也不怵他,也不想与他无谓争辩,只是真定地看向隗冉。
隗冉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昌老弟,你先坐下来。”
昌琦在讨逆营中自认为资历老,向来不把旁人看在眼里,但唯独对张斐、隗冉二人却多有佩服,见隗冉发了话,他也只得气鼓鼓地坐了下来。
见隗冉对自己做了个继续的手势,秦寿道:“此来的贼人对山间道路十分熟悉,先前派出的精骑亦不能寻到敌之主力,即便是我军尽数回师,料来也难以寻到贼兵决战。故而,在下以为回师去战无疑是落入了贼人的算计,并不足取。”
“而张临袭扰我军后路的目的为何?在下以为是想要救援张燕,若我军做出不管后路,轻兵前进猛攻前方诸山寨,欲要与主力会师的态势。则贼人的袭扰亦不能起作用,其势必会另寻其他方法支援张燕。”
“此时我军若故意露出破绽,假意全力从其中一条山道前进,而把其余南下进山的道路让出来,贼人多半便会越过我军赶往虎头山。待这股贼兵进套之后,我们反过头来把道路拦住,不让他们出来,或可起瓮中捉鳖之奇效。”
昌琦道:“什么瓮中捉鳖,万一这股贼人南下后影响到将军合围虎头山的计划又如何是好?”
秦寿道:“眼下的形势而言,我军并不怕敌人聚拢,而是怕敌人分散。敌人若是聚拢,或许在歼灭之时多费些功夫,但若是敌人分散,如身后这股贼兵一般到处袭扰,则永不得安宁矣!”
昌琦道:“哼!你说得到轻巧,反正与贼人交手时又不需要你们这些卖弄嘴皮子的上。”
见昌琦有转向人身攻击的态势,一直在帐中旁听不发一言的军正丞范鸣说道:“昌营督慎言,出谋划策乃军谋之职,领兵将校可以不采纳,然不得坏了将军定下的规矩。”
因为职业关系,军正丞一直板着个脸,一副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