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一声号令之后,这前进中的弓弩阵竟然刹住了车,然后反向操作,竟然一边轮替射击一边往后退却。
前进的时候是甲—丙—乙—甲的轮替顺序,后退的时候则是甲—乙—丙—甲的轮替顺序,二者间切换顺畅,丝毫没有滞涩之感。
城头上的魏延见弓弩手还能玩出如此花样来,那是兴奋不已,不停叫好。
而王粲等文士们则含蓄得多,夸耀起来也显得有历史底蕴。
“当年李少卿以五千人强弩力御匈奴十余万骑之战法,也不过如此吧?”
“不然,李少卿终是力疲而降,若讨逆将军易地而处,定能更胜一筹!”
随着弓弩手演练完毕,之后长槊兵、刀盾兵、戟士也依次列阵,演练步阵推进战术。
参与演练的三营尽皆是精锐,这些日常演练的动作熟极如流,既整齐又威猛,自是引来连声赞叹。
得益于讨逆营训练体系的模板化,无论是什么兵种,在什么营中,其基本训练套路都是相同的,达标的水准也是恒定的。
故而,看在在外人眼里,这些兵都似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简直不可思议。
待步阵尽数演练完毕后,颜良问那使者道:“如何?吾兵甲利否?张坦的部众可能抵挡?”
使者见了讨逆营士卒的战技战法也是自愧不如,但他也不肯示弱,说道:“平地相战虽有不如,然以之攻打险山坚寨犹有不足!”
颜良闻言唯呵呵而已。
步卒演练之后,城头鼓声又是一变,然后就有数百骑兵从西侧城墙外拐了出来。
骑兵们都披着甲胄,手中持着精铁长槊,列成冲锋阵型,如同在战场对战一般,把长槊放平在前。
在城头的人们看来,这数百骑兵便如同一浪头一般,层层叠叠地从他们面前冲刷而过。
马都是北地良马,人都是河北健儿,数百骑兵一同冲锋的气势自是雄壮威武,令人心潮澎湃。
尤其是北上的士人,他们在荆州见多了舟船,少见骑兵。
即便是有骑兵也都骑的蜀地矮马,与眼前的这股骑兵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饶是张坦的使者长期身处幽并之地,各贼寨中也不乏北地良马、善驭之士,见着这些骑兵的威势也是双股战战。
颜良得意地问道:“我麾下精骑之威如何?可能以此踏平贼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