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起袖子上前帮忙,抢在颜良之前端起厚厚一摞书册,庞统、仲长统自然也随之上前。
颜良见状笑道:“伯权来了?哦还有公利、士元,来汝等与我一同把这一摞书册搬去我屋内。”
三人在颜良的指挥下,来来回回搬了好一阵子书册,又弄得一身大汗,刚才的澡全白洗了。
待书册尽数收回,颜良才拍着手对三人道:“不必虚礼,眼下快要下值了,汝等想必也赶了一天路,一会儿随我回家边吃边聊。”
三人原以为是到相府后院的居所里吃饭,没曾想颜良带着他们又骑马出门,赶了几里路来到一处山脚庄院里。
庄院正门上悬着一方牌匾,匾额上木色与墨色皆新,一看就是新挂上去的,上书“聆风居”三个大字。
进门前,庞统抬眼打量了一眼匾额,便笑道:“此定是崔州平所书。”
颜良道:“士元好眼力,此正是崔兄墨宝,还是我特意去求来的。”
庞统道:“崔州平擅草书,落笔飞扬洒脱,多有昔年崔济北之风骨,并不难认。”
崔钧的从父正是著有《草书势》的大书法家崔瑗,曾担任过济北相。
颜良买下白石山下的庄院,自然要邀请众士人前来消暑纳凉饮宴聚会。
众士人对于这一处宅院的景色都大为夸赞,如王粲等人还留下一些诗作赞美。
崔钧听闻此地被取名聆风居,连称好名字,颜良便顺势请他书写了门匾挂在大门口。
几人进入宅院里,早有仆隶上前牵马,奉上清水洁面洗手。
颜良似乎很随意,也不带他们进堂屋,直接带他们来到山脚下的凉亭里,早有人备好了酒食,点好了熏香驱蚊,四周挂着灯笼,倒是个极为凉爽的所在。
示意三人坐下后,颜良道:“此处是我新买下的院子,你三人反正也没什么事情,便在此处住下便是。”
听颜良的意思,好似并不急着出兵幽州,夏侯衡便问道:“将军难道毋须在下随征幽州?”
颜良笑道:“就知道伯权从战心切,莫要急,出征时自会带上你。”
夏侯衡闻言才稍稍放心,端起面前的酒碗喝了一口掩饰尴尬。
庞统却问道:“敢问将军,可是幽州之事有了变数?”
颜良道:“倒也没什么变数,幽州依旧一团糟,不过倒也不急在一天两天,总需要筹划妥当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