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而营帐的外围,也没有汉人部队扎营时会立的寨墙,更别提壕沟这等防守利器。
在营帐外两百步外的一座矮丘上,两名骑手安坐马上,对着营帐处指指点点,其中一人笑道:“雅格兄长,你看那些胡儿也太不着调了,在城外立营竟然丝毫不设守备,大白天地就饮酒作乐。”
雅格道:“曼吉,或许是离家久了,你忘了我等在凉州的时候,也不是这样随便扎个帐篷就歇息了,又哪里会安排什么防御设施。”
曼吉道:“嗨,在家中附近部落无论是羌人还是氐人,或是胡人,大家都差不多,立不立营也无所谓,可汉人作战与我等部族作战又不一样,若是不立营设防,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雅格笑道:“你这还不是跟随隗头儿后学来的本领,倒嫌弃起自家来了。”
曼吉道:“这不是将军教导的么?要时时学习,时时进步,不然我等与这些蠢笨蠢笨的胡儿又有何异?”
雅格点头道:“嗯!你说的是,将军的吩咐必有其道理。”
说话的二人俱都穿着鲜卑胡儿的服饰,结着鞭发,胯下的坐骑也多挂着胡人惯爱装饰的银铃、彩带。
不过,他们所说的话语却是汉话,而且是带着一些西羌口音的汉话。
如此怪异的组合,当然不会是巧合。
雅格与曼吉都是西凉羌儿,当初跟随麴义与隗冉一起来到冀州,一晃十余年过去了,倒是再也没有机会回去。
在中原待了十余年,二人除了面庞、口音还有些异样,其余的生活习俗、思维习惯已经与汉人并无多大差异。
二人也因为屡立战功,加上又比较年轻,被选入第二期教导营中参加过一段时间的训练。
这一次北上幽州,二人在隗冉麾下一同从征。
因为二人在西凉的时候与鲜卑人有过接触,会说一些鲜卑话,故而被派来打探鲜卑人的军情。
高柳城中,也不乏鲜卑人。
二人经过一番收拾打扮,把发髻重新解开,装扮成了鲜卑人的样子,从高柳一路东行,途中悄然制服了几个鲜卑游骑,打听到了一些情报,更有助于他们潜藏行迹。
跟随苴罗侯前来劫掠的鲜卑人本就是十来个部族的联军,彼此之间本就并不相熟,甚至曾经还相互攻伐敌对,大家派出的游骑斥候也互相没有归属。
雅格与曼吉二人便伪装成了其中一个不大不小部落的游骑,大摇大摆地抵近到了鲜卑胡儿的营寨外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