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之色,便问道:“除了在经商之外,不知你还有什么其他的打算么?”
苏瑞道:“在下自然是想出仕为官,只是在下所学多是货易之术,恐难堪任用。”
颜良道:“切莫妄自菲薄,天下商货自是需要互通有无,如何使得商货流通促进各地经济繁荣亦是大道。更何况,我以为你除了货易之术外,倒是还可以做些其他的。”
苏瑞谦逊地问道:“还请将军指教。”
颜良道:“就比如这一次,以商人的身份出入敌营,侦伺情报,在关键时刻更能起到非凡作用。”
苏瑞眼睛一亮,问道:“将军可是要我为间?”
颜良反问道:“怎么?可有兴趣?”
苏瑞想起今天早些时候的经历,虽然十分紧张,但完成任务后却成就感十足,若是能时常如此,倒也不失为枯燥商旅生涯中的点缀。
他大声答道:“若将军有所驱策,在下自当遵命。”
颜良笑道:“好,这次的事情你吩咐手下人不要到处张扬,至于今后的安排,自然会有人来寻你。好了,你先下去吧,好好休息,稍后便有赏赐的财货物资送来。”
在颜良接见了苏瑞之后,马城之外的乱局也已经渐渐平息。
夏侯衡与仲遐二人各自带着数百骑兵分头踏阵,把城外千余顶帐篷尽数摧毁,数千鲜卑人仓惶逃窜溃不成军。
对于这些溃卒的抓捕行动会陆续进行到天明,而二人已经先期返归马城之中复命。
在马城县寺大堂,颜良高居主座,隗冉坐于右首,其下文武将吏分班而列。
见夏侯衡、仲遐等人一一返回复命后,颜良对身旁的隗冉笑道:“进武指挥得当,此次奔袭可谓是大获全功!”
隗冉道:“都是将军调度得宜,各位军谋赞划周全,末将不敢居功。”
颜良不以为然道:“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伯权、孟方等人的奔袭之术都是得了你的传授,你们说可是如此?”
夏侯衡与仲遐立刻出言附和道:“我等只是学了隗校尉一些皮毛,日后还要多多请益才是。”
颜良赞许道:“隗校尉的骑兵之术兼有羌胡骑兵之轻捷,又有汉家骑兵之猛锐,若能学得几分足以受用终身,尔等可要多多用心才是。”
“诺!”
颜良又问道:“城内的贼酋可有走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