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不就有个典型负面例子么。
且说城外的阎柔气呼呼地回了阵中,立刻让鼓手擂起了战鼓,分派各部依序攻城。
他攻城的方法也无甚新鲜花样,不过是先冲到城边搭上云梯,然后派人蚁附攻城,间或吸引了城头守军的注意力后,让人扛着撞木来轰城门。
守城这种较为轻松的活计,自然用不到骑兵出马,就连此刻城内的步卒都只分了一半人,另有一半人十分笃定地留在城墙下养精蓄锐。
常山与中山联军攻八千余人,骑兵占了一半以上,余下的四千步卒因为没有奇袭的任务,所以走得相对悠闲,在前锋骑兵拿下马城的整整两天之后,步卒也陆续来到。
除开沿途把守一些总要关隘的守卒,眼下城内还有三千六百余步卒,常山兵与中山兵差不多是一半一半样子。
此刻,被安排第一批城头防御的便多是中山郡兵步卒。
这些中山郡兵虽然装备不赖,日常训练也多有模仿讨逆营的方式,但毕竟没怎么经历过大阵仗,用来摧锋克锐或有不足,用来守城则还出不了大纰漏。
有城墙依托的情况下,中山郡兵们的表现倒也中规中矩,放箭发弩,抛石掷木,与城外的阎柔军打得有来有往。
虽然交手时总是难以避免伤亡,让一些没见过血的新兵胆战心惊,好歹能控制在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对士气并不造成影响。
而最让中山郡兵们笃定的是,他们的背后有一批常山袍泽,那可是度辽将军颜良的麾下,随时会上前支援,更有一些军吏小校走上前来提出指导意见,帮着布置防务。
阎柔能够以一介奴隶身份跃居如此的地位,自也有一些独到的本领。
他有着汉人的精明,也兼具胡人的豪爽,对部众友朋十分大方,很有一些汉胡儿郎肯为他卖命。
在阎柔的组织之下,一拨汉胡勇士仗着个人武力,强行登上城楼,在城墙上占据了一个个小角落,欲要掩护更多的同伴跟进。
其中有个披散着头发,光着膀子的鲜卑大汉特别凶猛,手持一柄厚重的短戟,辟刀刀飞,砍枪枪折,等闲人难以近身。
在这名大汉的努力下,身后又跳上了几个敢死士,几人互相掩护,有越扩越大的趋势。
城下的攻城士卒见状士气大盛,登城的动作又快了几分。
阎柔更是得意洋洋地对身边的东部鲜卑豪长们道:“哼哼!我以为颜良有多会守城,不曾想就这么一会儿便被攻上城头。”
素利道:“哈哈哈!有了这些云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