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呸!素利你说什么鬼话,哪里有这么挽救大家的?帮着汉人用兵器挽救?”
带头喝骂素利的人名叫郎巴,是弥加的从弟,也是弥加部族中留守头目。
素利面对指责,硬着头皮反驳道:“阎柔已经败了,我们鲜卑族人也死伤惨重,难道我们要跟着阎柔一起去死吗?在败者与胜者之间如何选择,难道还要马鹿神来指引吗?”
郎巴指着身边的甲士们道:“那这又是怎么回事?为何要骗我们前来,又用武器招呼我们?”
素利虽然十分不愿,但也只得按照先前排演过的剧本说道:“那是因为颜将军说,先前我们鲜卑各族附从阎柔抢掠汉人的土地,所以要惩罚我们。”
郎巴继续喝问道:“惩罚?为何不先惩罚你?若我记得不错,就是你先答应阎柔的请求,派兵相助的吧?若非你来劝说弥加兄长,我兄长也不会答应一起出兵!”
辛儒当然也不能任由素利一直挡刀,他上前道:“素利大人已经接受了惩罚,他愿意拿出五百匹马,一千头牛,两千只羊来赎罪。汝等也附从阎柔出兵,愿意如何赎罪就看你们的表示了!”
此言一出,堂内众鲜卑豪长都吓了一跳。
在草原游牧民族之间,弱小的部族向强大的部族交纳财货来保平安是基本操作,既然素利被打败,向胜者缴纳财货也属寻常,不过这报出的数字也太多了。
虽然素利是东部鲜卑中有数的大部族,但交出这些牛羊马匹后也要伤筋动骨。
而眼下的这些鲜卑豪长并未见识过讨逆营将士们的战力,哪里愿意如同素利一样交纳大笔财货。
郎巴更不管辛儒,继续对着素利吼道:“素利,我兄长与你一同前去,他现在人在何处?”
经郎巴一提醒,其余鲜卑豪长也问道:“对啊,我们部族的人现在在哪里?”
辛儒依旧是从容不迫地代为答道:“弥加?他现在怕是已经被轲比能给撵回草原上去,能否逃得性命尚且不知。至于其余的鲜卑部族也差不多,或许你们稍后便能从零星逃亡回来的族人那里听闻消息,不过也可能并无一人逃回来。”
郎巴终于被这个消息给激怒了,转头盯着辛儒道:“不可能!我兄长可是带着两千多精锐部众,怎么可能败了,轲比能虽然与我们东部鲜卑不睦,也不会帮着外人打我们,他不会背叛马鹿神的!”
辛儒笑道:“轲比能会如何做你心里清楚。我看,你们还是先顾一顾自己眼下吧?”
郎巴其实已经在心里信了几分,毕竟他们与轲比能所部矛盾重重,若是轲比能投靠了汉人,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