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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于辅不以为意道:“无妨,秋收前的这大半个月最为关键,我已经与阎柔约定好了,他那处会加大攻势兵逼广阳。若是袁熙小儿提前退兵回去便罢,若是仍留在渔阳城下死磕,阎柔大可攻打蓟城。若袁熙小儿退得匆忙,我还有别他的手段等着他!”
此刻的鲜于辅还不知道五百里外发生的事情,他的老铁阎柔已经全军覆没,再也没有能力帮他一起搅风搅雨。
当然,让鲜于辅意料之外的事情还不止于此。
就当两边兵马在渔阳城下纠缠的时候,一支兵马突然从北边大草原鲍丘水南下,接连劫掠了渔阳最北边的傂奚县和犷平县。
这俩县的名字实在古怪,若是不查字典普通人根本不知道怎么读,我也不在此费力科普,大家只要大概知道是后世密云水库方向便可。
面对袁熙从西边发起的攻击,处于东北边的傂奚县和犷平县乃是大后方,故而鲜于辅调度了不少原本在两县防备边患的兵马到渔阳,没想到却被人趁虚而入。
趁虚而入的人不是旁人,乃是东部鲜卑三大部族首领之一阙机。
阙机与素利、弥加不和,当素利与弥加响应阎柔的号召南下搅事的时候他并未参与。
不过草原游牧民族素来以劫掠为补充生活来源的最佳方法,又怎会看到别人吃得满嘴流油自己饿肚皮呢?
所以当阙机查知犷平与傂奚的守卫力量调走后,二话不说就带人杀入渔阳。
他在犷平与傂奚好生抄掠了一番后还在心里嘲笑素利与弥加,心说不过是抢东西罢了,又何必跑那么远,直接动动腿杀入渔阳不就得了。
阙机在二县抄掠一番后又觉得意犹未尽,听闻汉人在渔阳城下打得不可开交便与前往插上一脚。
鲜于辅听闻犷平、傂奚被阙机劫掠后大为震怒,不过他也别无他法,他被袁熙死死缠在渔阳,而其他兵力分布在潞县、雍奴、泉州,一时半会哪里分得出兵力防卫阙机。
差不多同一时间,袁熙也得到了鲜卑人南下的消息。
与之前听闻鲜卑人南下时的惊惶震怒不同,袁熙这回可是喜出望外,心想你鲜于辅也有今天,居然被鲜卑人给抢了。
他甚至还打算暗中派人联络阙机,意欲与阙机商议合兵攻打渔阳。
不过袁熙却小家子气了一些,既想借鲜卑人之力又不想付出太多,最终谈判不欢而散。
然而阙机也有自知之明,对于攻打坚城毫无兴趣,只是把兵马散放在渔阳以北的沽水(后世北京以北的白河)附近,一边劫掠县乡一边坐山观虎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