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百姓的交口称赞,刚刚收割完夏粮的百姓们便有不少人主动帮着运输物资。
运土填壕这等活计素来危险系数极高,一个不巧就被城头的乱箭射死,通常攻城部队多是用刀剑逼迫附近的百姓来做。
讨逆营中也有所不同,他们先是对随军民夫们展示了防护能力极佳的新型鹿车,然后又公布了运土可以获得额外的高额酬劳。
这开出的价格一车土一百钱可着实不低,这年头粟麦的价格一石两三百钱上下,拉上三车就能买一石粟。
而今一个成年男丁一天约食用五升到六升主粮,一个月也就是十五到十八斗上下,拉上五六车就能赚下一个青壮一个月的粮食,妥妥地是个好买卖。
民夫们看到安全有保障,更被厚利所驱动,便纷纷应募运土的活计。
眼下只有排在最前方的是讨逆营中的辅兵,以之带领鹿车大队前行,排在其后的都是为了那一百钱一车报酬的民夫。
当然,这些民夫的命也是命,为了保障民夫的安全,特意给每个应募推土的民夫配备了一顶皮胄,可以让他们保护好最容易被射中的脑袋。
由于事先曾在工匠营中操演,这些民夫们倒也不太慌张,不少人还在把玩着刚刚发下来的皮胄。
闻听辅兵军候的呼喊,民夫们纷纷向钱看齐,呃,说错了,是向前看齐,齐声回应了起来。
辅兵军候再不多废话,把手中的令旗一挥,大批鹿车队伍便在为首辅兵们的带领下朝护城河扑去。
用鹿车装载砂石填壕也是这年头攻城的基本操作,所以城头的守卒立刻做好了准备,等待鹿车靠近便乱箭齐发,阻止推车的民夫靠近。
这时候守卒可不会手下容情,即便推车之人就可能是城外临时强征的民夫也照样下得去死手。
然而待到那一大群鹿车靠近后,城头的守卒才发现有异,为何这些鹿车都有个盖盖,从城头往下看只看到一辆辆鹿车在迅速向前,但几乎看不到推车的人影。
负责墙面防守的将校不敢怠慢,立刻向鲜于银汇报情况。
鲜于银一听,什么?鹿车还带盖子?这又是什么操作?
他来到城堞边上往下一看,果然如小校所言,这些鹿车都仿佛长了个龟壳一般。
这诡异的变化使得鲜于银气急败坏,怒吼着道:“不要管,给我射!射翻他们!”
城头守卒们在催迫之下朝城下漫射了一阵,抛洒下一丛丛箭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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