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常山国的运输船。
这批运输船从房山出发,带上不少铁农具、甲胄刀剑等补给物资,正好途经安平。
当崔钧所坐的船只从漳水入海,沿着近海稍许向北航行了不久,就看到了巨马水北侧的大片空地上满是工人、车辆,正在平整田地,修治道路。
得知崔钧来到的颜良亲自带着属下在码头上相迎,可谓是给足了崔钧面子。
“州平贤兄,许久不见,这次回乡的感受如何?”
“哎,一去十余载,都快要不认得家乡的路咯!”
“呵呵,看来是我冒昧打搅了贤兄的回乡之旅了?”
“无妨无妨,我正好在乡间闷得发慌,正想到处走走。立善贤弟,这附近怎么有这么多人?他们都在忙活些什么?”
“好叫贤兄知晓,此处正要修建一座庞大的港口,我谓之天津港。天津港建成后,将成为幽冀交界处最为繁华、来往船只最多的港口。”
崔钧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当然清楚一座港口的重要性,赞道:“原来立善贤弟不仅仅是来平灭渔阳乱局,还有着造福地方之心啊!”
颜良打了个哈哈道:“眼下常山国中的商旅辐辏,我也是想为常山的商队寻一个稳固可靠的出处罢了。”
二人边走边聊,很快就回到了泉州县寺中。
分宾主坐定后,崔钧也不多虚套,开门见山道:“不知立善贤弟此次召我前来有何事情?”
颜良道:“乃是为了渔阳半百万元元众生的福祉也!”
颜良所言为了渔阳百姓的福祉,其言外之意便是想要推举崔钧出掌渔阳。
虽然在信中颜良并未言明,但一起送来的庞统、徐庶信中却暗有所指。
加上崔钧老于世故,心里早就隐隐有所猜测。
崔钧心中并不是不感兴趣,不然也不会巴巴地往泉州走这一遭,但他还是需要保持矜持,说道:“渔阳百姓又何须我一介闲散鄙夫操心。”
颜良道:“州平贤兄此言差矣,渔阳被鲜于辅霸占多年,地方百姓深受其扰,又经历了此番战事,正是百废待兴之时,且北边还有胡族骚扰,地方不靖。
我遍观河北四州,唯有州平贤兄有此声望,可以镇得住地方士族,有能力可以治理好地方应对得了胡族。
如此,则渔阳太守,舍贤兄其谁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