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其后,当地的汉民渐渐內迁至其他郡县,此地遂被鲜卑人占据。
如今占据白檀城的正是势力范围在渔阳与右北平相交处的阙机。
白檀城西南边一百四十里处就是后世称之为古北口的燕山隘口,他在一个多月前就率领属下各部族的兵马杀入了渔阳腹地。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有一支从草原而来的兵马,将要效仿他的做法,抄袭他的老巢。
夏侯衡一路东进时十分注重袭击的突然性,不动则已一旦发动一天只能就要前进百余里。
他有充足的兵力,提前设下拦截的兵马,基本没有人能够逃脱出去向白檀城的留守兵马报信,故而如今白檀城的守兵应当还不知晓危险即将来临。
不多时,素利在秦寿的陪同下来到夏侯衡身边,隔开老远就下马向夏侯衡行礼。
在白龙山口那一战中,素利被夏侯衡正面带兵冲溃,当时就在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
在广宁一战里,素利又亲眼见识了夏侯衡的高超武技,当堂制服了素有勇名的郎巴。
故而素利心里对夏侯衡既敬且畏,此番夏侯衡只带了千余兵马,还不及他麾下兵马的一半,但他也丝毫不敢生出二心,甘心受夏侯衡驱策。
“夏侯司马,人口和物资已经全部整理好了。”
夏侯衡点头道:“很好!此处离开白檀城还有多远你可知道?”
素利道:“约三四十里路,一个时辰可到。”
夏侯衡道:“那接下来就直奔白檀城,路上不再耽搁,城内的情况你熟悉吗?城防如何?”
素利虽然与阙机不和,但之前从未真个敌对,不止一次去过白檀城。
他对于阙机能够占据汉人留下的废城十分眼热,只恨不能抢夺过来。
这一次夏侯衡说要出来抢掠阙机,素利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就奉命而行。
素利答道:“白檀被汉人废弃已久,城墙都塌了几处,城门也不派用处,好打得很!阙机这家伙只是把它当做一个互市的地点,根本就没想着修缮城池,只是在各门外放一些拒马做做样子。”
一旁的秦寿嘲讽道:“修缮城池?你们鲜卑人会修城墙吗?即便修好了,会守城么?还不是白费功夫?”
素利被当面嘲讽脸上有些挂不住,想要回嘴却不知说什么好。
夏侯衡却没在意这些,说道:“城防破败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