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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寿也不废话,开门见山道:“度辽将军素知国让兄规略明练、忠勤厚任,欲约国让兄城下一晤,不知意下如何?”
田豫一听,先是顾虑颜良是否要故意诈开城门夺城。
不过公孙寿又道:“若国让兄愿意,我便在离城两百步外竖一木,双方各自只带两名随从,在木下相会,如何?”
既然公孙寿说得如此光明正大,田豫也不愿坠了气势,说道:“那便一刻钟后相见。”
听闻田豫要与颜良相见,商宇与田彭祖都请求陪同前往,不过田豫却否拒了二人的请求。
“博方,我出城后,城防由你接管,若我有个闪失,你务必要坚守城池,不可擅动。”
商宇虽然不愿,也只得接过了城防的指挥权,目送着田豫带着两名扈从出城。
他身边的田彭祖道:“叔父,你说度辽将军约父亲是何用意?”
商宇道:“公孙山祇三番五次说颜将军对长史并无敌意,怕是要当面劝说吧!”
作为颜良的,田彭祖当然希望看到父亲与偶像握手言和,故而充满期冀地道:“那父亲会被说动么?”
商宇叹了口气道:“谁知道呢!”
当田豫缓缓策马来到公孙寿用一杆长槊扎在地上立下的标记前时,对面也有三人缓缓靠近。
中间一人高额方面隆鼻疵须,身披一袭獬豸甲,手持一杆点钢枪,可谓是威仪有加,想必就是颜良。
左边一人是老熟人公孙寿,右边一人满脸横肉不知何人。
双方十分有默契地在相隔十步的距离上勒马止步,公孙寿率先介绍道:“将军,这便是渔阳长史雍奴田国让。国让兄,这是度辽将军颜立善。”
颜良点头拱手道:“见过田君,幸会幸会!”
田豫也拱手道:“见过颜府君!”
颜良对田豫故意不称自己将军而称自己为常山国相一点儿都不介意,直接说道:“我闻田君素有忠义之名,昔日在奋武将军麾下时曾斥退叛将王门,为世人所称道。”
田豫被当面提及自己的得意事迹,不免谦逊道:“恪守本分而已,不值一提。”
颜良道:“乱世起后,多少地方长吏为了避祸悬印而走,田君能恪尽职守已是难能可贵,值得称赞。不知田君今日可是要效仿昔日故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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