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渔阳城,然后把胆敢入寇的鲜卑人给灭了。”
崔钧想了一想后道:“袁显奕看来对你前来心存顾忌,唯恐你侵夺兵权,当慎之。”
颜良哈哈笑道:“他那点而老弱残兵,便是送给我我也看不上,州平兄回去与他说,我明日主攻东门,让他看顾好其余三门,待拿下渔阳,于城中相见便是。”
崔钧赞道:“好!还是立善豪气,容我以水代酒,祝立善马到功成!”
颜良举杯与他象征性地对酌了一口,说道:“区区渔阳,弹指可下,不足虑尔,倒是胆大妄为的阙机,要狠狠给他一个教训。”
崔钧道:“这些不知礼仪的胡虏,每当汉人有事时,必会跳出来生事,虽每次都被逐退,但始终如蛆附骨不能根治。”
颜良道:“我看也未必,昔日世宗朝霍骠骑马踏龙城,穆宗朝窦车骑勒石燕然,每次都打得塞外胡虏战战兢兢,轻易不敢南下生事。
这些胡虏,就是要往狠里打,把他们打痛了,打惨了,最好是打死了,那就可以太平无事一段时间了。”
崔钧笑道:“啊哈哈,也只有立善贤弟如此豪气,敢于如此放言。”
颜良自诩道:“我不仅敢放言,还敢于如此做,阙机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待我安排的兵马从草原上饶过来,两下夹击,让他不死也要脱层皮!”
崔钧道:“噢?还有此事?愿闻其详!”
颜良便把先前的布置说了,崔钧听闻后大为赞叹,并说道:“关于此事,我或可助立善一臂之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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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钧回去复命时,袁熙正在帐内焦躁不安地等待,连案上的美酒也不香了,美人的舞也不美了。
崔钧微微摇头,心想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饮酒作乐。
他入帐禀告道:“使君,度辽将军言,他明日将攻打渔阳东门,其他三门由使君看护,待他破城后,再在城内相见。”
袁熙闻言心头一定,认为颜良独自攻打东门便不是要与他争夺其余郡国兵的指挥权,总算不用面对尴尬的局面。
但他稍许一寻思就感到不忿,说道:“什么叫待他破城后在城内相见,且不说渔阳守备严密,即便要破城,必然是由他攻破么?”
袁熙虽然此前两个月都疲软无力,但内心是不愿承认的,尤其是听到颜良的豪言壮语后,更生出了一副比较之心来。
听袁熙如此说,焦触就跳了出来,说道:“这颜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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