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和监军甄尧作陪。
待随从之人都差不多坐下后,袁熙道:“颜府君麾下将校怎还不前来?”
颜良道:“将士们方经苦战,城内外尚有不少隐患未除,还不是坐下来休息的时候。”
颜良这一下简直是指桑骂槐,一方面表示夺城之功都是自己麾下所建,一方面鄙视袁熙急着进来瓜分胜利果实。
袁熙脸一黑,他以为鲜于辅已经在他的猛攻下坚持了两个月,早就是强弩之末,颜良不过是占了他的便宜罢了,并无什么值得称道之事。
眼下颜良却一副洋洋自得的面目,让袁熙怎么看怎么可憎。
但他又没办法怼回去,毕竟是自己求着颜良过来,人家一过来就拿下了渔阳,自己还能说什么呢?
他只得转移话题道:“先时商议时,说好了攻破渔阳后,所获财货两边平分,可我属下的军吏去接管库房时,你麾下的吏员却已经抢先一步尽数占住,却不知是何道理?”
颜良道:“哦,那是我特意交代的,防止城破之时有人浑水摸鱼,特意控制住各个库房,检阅账册清点物资。既然幽州的吏员来了,那就一起清点,也好做个见证。”
袁熙见颜良不是想要独占物资,心中稍安,说道:“颜府君不远千里前来幽州助我平乱,此次渔阳战事已毕,不知打算何时班师回程?”
颜良被袁熙连连称呼为颜府君,不免心中有气,不客气地答道:“我既受度辽将军印绶,辖制幽并边郡兵马,护卫边郡安宁正是我的职责所在,如今幽州之乱的祸首鲜于辅、阎柔虽已先后被制服,但乱局尚未完全平息,谈何班师回程?”
袁熙一听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打算赖在幽州不走了?
还没等袁熙发话,焦触就率先跳了出来,说道:“如今渔阳已定,阎柔也败,哪里还有什么乱局未平,即便有田豫等宵小之辈作祟,亦不足为虑,我幽州自己的兵马便可轻松平定,毋须颜府君帮手。”
颜良闻言大笑道:“哈哈哈哈!原来是焦校尉,不知这拿下鲜于辅和阎柔,你可曾有过微末贡献?若是你率领的幽州兵马能得力一些,何须我与诸郡国兵马前来援手?”
看在袁老板的面子上我还奈何不得袁熙,但你焦触又是什么玩意?
上次在老子婚宴上搞事情还没与你算账,今天自己跳出来岂不是找骂?
焦触道:“谁说我幽州兵马不得力,若无我等强攻渔阳两个多月,使得渔阳守军疲敝不堪,你焉能轻易得手?”
由于级别不对等,颜良在开口奚落了一番焦触后便不愿与他多哔哔,自顾自拿起水杯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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