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辅如今被围困在城内自身难保,且我探知前日里又有一支兵马来到渔阳,鲜于辅自顾不暇,还谈什么打败敌人。”
鲜于义道:“不然,我家将军这是故意以坚城消耗幽州兵的实力,以待发起关键一击,此刻正是天赐良机,还望大人要牢牢把握啊!”
阙机道:“此事容我再想想,你先退下吧!”
待鲜于义不甘地退下后,阙机的妻弟奴干道:“兄长,你真不打算帮鲜于辅吗?”
阙机道:“帮鲜于辅?我为何要帮他?”
奴干疑惑道:“那兄长为何要将部族勇士齐聚于此?”
阙机道:“汉人自相残杀,正是我们鲜卑的好机会,且让他们杀得两败俱伤,我们再出去打弱的那一方,这在汉人那里有个名堂,叫做‘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奴干奉承道:“兄长真有学识。”
阙机道:“嘿嘿嘿,汉人打仗不行,其他方面嘛倒也马马虎虎。”
阙机笑声尚未止歇,突然从南边疾驰了数骑人马,直奔塞障而来。
阙机从残垣断壁的缺口看去,发现是自己派去南边打探消息的兵马。
见来人奔行得如此急,阙机心知定是南边有了最新的消息,难不成渔阳城被攻破了?亦或是鲜于辅打败了敌人?
他走出塞障,来到斜坡上问道:“汝等这么急前来,可是渔阳有了新消息?”
来人气喘吁吁地道:“不……不是,我们还没到渔阳,在半道上就碰到一支兵马向此处而杀,便赶回来回报。”
阙机眉头一皱,问道:“什么兵马?有多少人?”
来人道:“打着乌桓人的飞鸦旗号,还打着汉人的旗帜,约莫一千多人。”
阙机闻言眉头一松,说道:“又打飞鸦旗,又打汉人骑,那多半便是牵招的乌桓突骑了,难不成他不当运粮官,要来与我打上一场了?”
阙机前段时间盯着袁熙的粮草队抄掠,倒是与牵招的乌桓突骑打过几个照面,见防御森严便没有再动手,然而牵招为袁熙约束不得追击,让阙机心里十分看不起。
奴干笑道:“许是袁熙新近得了援军,抽得出人手来了。”
阙机也笑道:“不过是汉人养的几只守户之犬,也敢吠吠乱叫,奴干,你带人去会一会他。”
奴干拍手道:“好!我定击退那些乌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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