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狭长更锐利,能难以对付。
一些鲜卑人试图用皮盾格挡,却被狭长的槊刃无情穿刺,连同他们执盾的手臂一起被洞穿,再扎入他们的胸膛。
一些鲜卑人试图用刀剑招架,却被带着奔马之势的槊刃直接绞飞,再顺势刺向他们露出空门的身躯。
一些察觉不妙的鲜卑人不敢再直撄其锋,选择在马背上左右晃动,试图用灵巧的身法躲避槊刃的刺击。
往日里他们这招屡试不爽,能够在躲开敌人的同时,再迅速回到原位发起反击。
然而,这一次他们的努力却是徒劳。
讨逆营骑兵们虽然在快速奔驰的马背上,但他们都毋须用手扶缰,只需双脚死死踩住马镫,身体微微前倾,双脚控制住身形。
借着踩踏之力,骑士们可以用解放出的双手来操控马槊。
他们只需要轻微地左右晃动,便能让槊刃便形成更大幅度的摆动,扩大攻击面,将这些在马背上挪腾的鲜卑人尽数笼罩在槊刃的威胁之下。
在双方第一排骑兵的对冲后,就有十余名鲜卑部族兵受伤落马,平均每名讨逆营骑兵至少造成一人以上的杀伤。
当然,由于讨逆营骑阵的锋面不过十五骑,覆盖的面并不够广,密度也不够大,仍是有不少鲜卑部族兵躲开了第一波攻势,趁着两马交错的时候挥出他们的武器。
但他们在挥出武器后,却绝望地发现,面前敌人的甲衣比先前乌桓突骑的更精良。
他们的刀剑根本就砍不破锁子甲,而通常较薄弱的脖颈、手臂处,也各有护颈、护臂防护。
他们更没有太多时间感叹,因为紧随其后的第二波讨逆营骑兵又已经如潮而来,那并排抬起的槊刃闪耀着令人心悸的寒芒与先前并无两样。
原本就遭逢一次败绩的鲜卑部族兵面对更为狠厉的对手,士气瞬间降到冰点。
一些人更随着奴干往前冲,但行在稍后一些的鲜卑人已经放弃了前冲,转而脱离大队往四周逃逸。
当大眼带着这百余骑兵杀透敌阵时,身后留下了上百具伤兵伤马,几乎绝大多数都是鲜卑人。
大眼兴奋地率领着马队绕了一个圈子,对那些零散逃逸的鲜卑部族兵不管不顾,又直接追向了奴干率领的大部队。
奴干被这一阵冲杀杀得肝胆俱碎,身边的部众瞬间消失了一半,不是战死就是逃走,连他自己都差点被讨逆营骑兵的一杆长槊挑落下马。
见身后敌人又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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