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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尼于刚刚从山谷里逃出来的时候,身边还聚拢了一千五百人左右,但一路奔逃一路被追杀,被骚扰,被阻截,路上损失了不少人手,待到逃到塞障前只余下了一千两百多人。
若是在平时,侯尼于凭着自身的勇武,带着这一千多人也敢硬刚汉人的步阵。
但现在他这一千多人经过了刚才长途逃亡,锐气已失,面对汉人步阵的阻截,和身后两边的围追堵截,心中只存了绝望。
然而前方的道路已断,身后的敌人步步紧逼,两边也有人拦截,侯尼于已经陷入了绝境。
鲜卑人是马背上的民族,也是从小在战争中长大的民族,在这种生死关头,但凡有一丝丝希望侯尼于也不会放弃。
经过短暂地观察,他发现唯有南边一路上骚扰阻截他的骑兵最为薄弱,且塞障南边的步卒也要比北边的人少。
他果断将旗帜指向了东南方,带着人往他以为的薄弱环节冲去。
一旦冲破了这道阻拦,即便是身后追兵再多,侯尼于也有自信可以逃出生天。
在塞障上观察整个战局的颜良对眼前鲜卑人将校的判断与反应暗暗点了个赞。
因为阙机是从塞障北边逃走的,他担心眼前的这支鲜卑人也紧随其后,所以布置在北侧的步卒要稍多一些,没想到被眼前的鲜卑将领发现,并抓住了这微小的差距作出反应。
看来鲜卑人的确是草原上新兴霸主,族中人才济济,阙机擅于决断,面前的胡将也是如此。
不过颜良却再也容不得眼前的鲜卑人再逃走,他花费了这么大的精力,调动了这么多人手,若是被大股鲜卑人逃了,只拿下一个没多大意义的塞障营地,岂不是沦为笑柄。
这时候鲜卑人已经与塞障南边的步阵交上了手,虽然鲜卑人并无战心,但有人堵截在他们逃生的路上,仍是激发出了他们的凶性。
且因为要作出拦截的准备,各个步阵就不如方才那么严密,彼此之间的联结处也稍显空虚。
侯尼于瞅准了两个步阵之间的空档,率领部众反复强冲,生生被他冲出一个空档出来,打出了一个突破口,带着人往前冲去。
有了突破口后,这个空档被鲜卑骑兵越冲越大,虽然两边步卒已经尽力合拢,拼命向前戳刺,刺倒了不少来不及躲避的鲜卑人,但仍是有不少鲜卑人从空档中奔逃出去。
在塞障上的颜良再也忍耐不住,令人擂起战鼓吹响号角,发出总攻的信号,自己更是亲自率着身边的四百元氏本营骑兵从塞障南边的坡道杀了下去。
颜良的目标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