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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良见刘盛连连不识好歹,终于是没了耐性,转过斜睨了他一眼,露出嘲讽的笑容道:“你是废常山王的幼子吧?你父亲为贼人侵逼弃封国而逃,遂失其国废为庶人。
你母、兄或直接或间接,都亡于贼人之手。
你却忘记了发生在父母、家人身上的羞辱与仇恨,反倒因为蝇头小利而干犯律令交通反贼。
如此作为,你对得起你父亲么?对的起你的家人么?
你且好好反思反思,自己为何会沦落到如此境地吧!”
虽然颜良并没有怒目斥责,但轻飘飘地几句话杀伤力却更大,刘盛被驳斥得连连张嘴,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从刘盛一开始出言不逊时,车厢里的刘绫就心中惴惴不安,唯恐出什么纰漏,此刻也急忙斥道:“兄长,你忘了阿母的吩咐了么?”
刘盛被训斥得呆若木鸡,面色涨红,也不知是羞愧还是愤怒,但却终是没有再放厥词,看着颜良驾车而去。
刘绫在车厢里稍稍膝行向前,拉住颜良背后的衣服道:“将军,我兄长不晓事,你千万别与他计较。”
颜良背转手抓住刘绫的柔荑道:“无事,为了你,我也会忍他一时。”
刘绫心中一暖,说道:“妾谢过将军!”
颜良轻轻一捏,装作生气地道:“你该叫我什么?”
刘绫小脸一红,低声道:“夫君!”
颜良笑道:“这才对嘛!”
按说,颜良要骑马在新嫁娘的马车前引路。
不过颜良却别出心裁,自己驾着马车就入内。
然而聆风居中颜良最大,他想怎么就怎么,反正不是娶正妻,也不会有人不长眼逼叨叨。
他一路前行,将马车驶入了划归刘绫居住的小院,然后扶着刘绫下车,再牵着她的手进入屋内。
过程中,刘绫始终用另一只手持着便面遮脸,一副乖巧顺服的样子。
仆妇们扶着刘绫坐到榻上,颜良走上前去,轻轻握住那只持扇的手将团扇移开,现出新嫁娘娇美的容颜。
刘绫本就有羞花闭月之貌,身上还自带一股落魄王族的迷魅属性,出自昔日常山王府的仆妇还把她打扮得规规整整,落落大方。
饶是颜良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