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的时候,郭成与郭表满面堆笑地上前致贺。
郭成说着事先排练好的话道:“家姐今后就要拜托将军了,还望将军仔细对待。”
颜良见小年轻十分懂事,也和善地道:“怎地还称我将军?此间是我私宅,日后私下相见,但称我姐夫可也。”
郭成红着脸叫了一声姐夫,引得颜良哈哈大笑拍了拍他肩膀,说道:“就交给我吧!我在前院设下筵席,你们俩若是得闲可以一去。”
郭成还没来得及答应,郭表就抢先说道:“谢过将军,我与阿成自当去讨一杯酒喝。”
颜良笑了笑,然后也是如之前的操作,跳上小马车,亲自驱车进门。
为郭襄挑选的小院离开甄宓居住的主屋和刘绫居住的小院都有点距离,这也是刻意安排,免得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整日里闹腾。
颜良驾车绕了几个弯子来到了地头,早有仆妇预备好一切,迎接着新嫁娘入内。
却扇、共牢、合卺之礼与先前刘绫处略同,加上这次,颜良已经做了四次,简直是熟极如流。
待仆妇全部退却后,屋内就只剩下大灰狼与小白兔。
颜良与郭襄虽然早就偷食禁果,但正式的仪式却从未进行过,属于先上车后补票的那种。
郭襄对这个仪式十分看重,雇请了有经验的妇人好生敛容打扮。
因着是婚礼,郭襄没有再穿标志性地素白衣袍,而是一身标准婚礼礼服。
在后世人的印象里,古代婚礼都是大红衣袍大红盖头,虽然这不算错,但也不全对。
至少在汉朝,仍沿袭周制,男子婚服“爵弁玄端”,女子婚服“纯衣纁袡”。
也就是说,男子的礼服是以黑色为基调,辅以相应身份的配饰。
女子的礼服的基调是比玄黑稍浅一些些的黄黑色,领口、袖口、下摆等衣缘处用橙红色布料。
若说平日里一袭白袍示人的郭襄是一朵清丽的百合花,那么眼前身着纯衣纁袡浓妆盛彩的郭襄更像一朵娇艳的牡丹花,让颜良也移不开目光。
婚服是用上好的蜀锦所制,远看一色的锦缎近看却能看到暗织的花纹。
蜀锦本就金贵,如今各地战乱不休,能将蜀锦运输到数千里外的常山更是价比黄金,这样一身衣服的价格足以抵得上黔首百姓一家一年的花销。
不过这袭衣袍穿在郭襄身上却也物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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