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方司的人还在继续查探。”
“田别驾闻讯似乎并不惊讶,当天夜里就设宴邀了邺城令饮酒,席间十分愉快。”
“大将军府中的消息比较难打听,只是袁三公子曾向大将军请示是否要召见朝廷使者,最终大将军却没有召见,只是让使者径自北上常山。”
“从邺城众人的反应中看,显然大将军与众臣僚也没想到朝廷居然如此爽快地应下了他的表章,而且封赏如此之厚。”
“吾以为,此番对将军的封赏似是许都刻意为之,邺城民间舆论虽对将军多有溢美之词,然大将军府似乎别有忌惮。”
陈正在陈述的时候,对袁尚、郭图几乎都不用敬称,但对田丰与辛评二人却使用了敬称。
这固然是因为田丰、辛评与颜良的关系较好,而且田丰之子田灿、辛评之侄辛儒都有份与会。
听完了陈正的陈述和分析,众人均是若有所思。
颜良先说道:“此乃明策也!必是曹阿瞒故意为之,欲离间我与邺城的关系。”
辛儒道:“然也,邺城本就因为如何封赏将军之事而多有议论,此次朝廷的诏书无疑是把将军推到了风口浪尖,怕是大将军对于朝廷的意见多有不忿。”
吴质道:“下吏却以为将军封侯拜将乃是实至名归,邺城既然上表,便也应当有此觉悟。”
吴质素来会看人眼色,他虽然知道辛儒说得有理,不过也不妨碍他好好吹一波颜良。
颜贮附和道:“正是,平黑山,定幽州,任一桩拿出来都足够封侯,朝廷亦是十分公允。”
颜贮自从房山铁官之事被处罚后一直被边缘化,若非在黑山之战与幽州之战中表现尚可,也不会被召来参会。
在座众人里,大多数人都知晓当日之事,从资历而言也不会去吹捧颜贮。
唯有吴质来常山较迟,以为颜贮是颜良从弟,平日多有逢迎,关系处得不错。
见吴质开舔,颜贮也急于表现,跟着舔了起来。
若是单单吴质一个人说话,旁人倒也不在意,但颜贮跟着说了,众人就不太好反驳了。
毕竟他们说得也没错,难道颜良不是实至名归么?
颜良见状抬抬手道:“汝等皆知,我素来不好虚名,封侯又如何?莫说是封侯,便是封公封王,没有与名位相符的能力也是白搭。
今日召汝等来议事,非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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