晔摇摇头,说道:“不去,你要去就自己去吧!”
嵇滑又灌了一杯酒,貌似带着醉意道:“好!那我可去看比赛了啊!”
嵇滑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出了屋后也不招呼其他人,也不要人车马伺候,只是安步当车往都亭外逛去。
来到元氏的这几天,使团中人没少结伴在城内闲逛,都对元氏城的繁华赞叹不已。
从元氏城内的都亭去看球,或出北门,或出东门,然后拐去东北角的足球场。
但不知是不认路还是其他原因,嵇滑在城内几条街巷里慢悠悠转了几个圈子,还去市坊逛了逛,好似一点儿都不急于去看比赛的样子。
他转了许久,时不时留意身后的情形,见确实无人跟随后才不再装醉,径直往常山相府而去。
“沛国人嵇滑,有紧要之事求见度辽将军!”
嵇滑呈上门刺时,还从袖中提出一小串钱,欲要塞向门子。
门子却往后退了半步,说道:“休得如此,我自会为你通禀,你且在门外候着!”
嵇滑讪讪地收回钱,琢磨着难道我出手小了?
不应当呀,这一小串少说也有两百钱,都快够买一石麦了,难不成这门子胃口这么大?
不过嵇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却发现他完全是想差了。
就一会会的时间里,也有数人前来投门刺,大多数本地人根本就没有塞好处的举动,唯有一个外乡人也如嵇滑一样尝试塞好处,也被门子呵斥了一句。
门子好似习以为常,待累积到一定数量后交给小吏送入府中。
嵇滑这才明白过来,人常山相府门前求见毋须使钱,从门子的反应来看,使钱也是不收,反而要被呵斥几句。
虽一门子,然观其行止,可知度辽将军之廉也!
过不多久,嵇滑的求见得到了准允,由一名小吏引入府中。
在进府邸后,还需要交出随身武器,连拍髀也不能例外,由专人保管,待离开时再行领回。
根据陪同小吏的解释,此乃将军特意吩咐的做法,名曰安检。
嵇滑被带至颜良日常办事的二堂里,入内时,颜良正在与另一名官吏交谈。
见到嵇滑入内,颜良止住了话头,打量起了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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