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更从表章内容中深入挖掘,分析了一波。
最终各种议论被有心人引导成颜良接受度辽将军和常山相印绶乃是因为这是袁大将军先前就下达的任命,至于高邑侯和都督沿边诸郡军事非是出自袁大将军的授意,故而坚辞不受。
这种论调也随着明发表章一路往南流传。
当邺城诸臣僚看到颜良的表章后也是感到意外,没想到颜良对于封侯之赏也不为所动,此人到底是高风亮节呢还是另有所图?
当然,有人却看得更透彻。
就比如田丰田元皓,他对亲自送表章来到邺城,并在邺城公关的儿子田灿道:“度辽将军演得一手好戏啊!”
田丰遭遇了去年的牢狱之灾后性情也有了细微的变化,虽然在一些大是大非上他仍会坚持己见,但在一切寻常的问题上有时候选择性忽略,不再遇事必谏。
袁绍的身体也欠佳,鲜少召田丰这般老臣问对,田丰也乐得逍遥,有时候看不惯袁尚的举动便选择称病。
这一日,田丰便称病在家喝酒,喝了有个三四分醉,听到儿子口述的表章内容,立刻就来了这么一句。
田灿吓了一跳,心说父亲你瞎说什么大实话,连忙左右顾视,见没有闲杂人等才道:“度辽将军此举谦雅有度,更体谅邺城的态度,乃是极佳的应对,大人为何如此评论?”
田丰哈哈一笑道:“蠢儿在为父面前还说这些虚言,这场戏从大将军明发表章去许都时便已经开始,无论是大将军、曹孟德,还是颜立善,都是此戏中的一角啊!”
田灿尴尬地应道:“大人即便看破也莫说破。”
田丰道:“此间只有你我父子,有何不可说的,难不成你跟着颜立善学了一年,就学会畏首畏尾不成?”
田灿道:“那却不是,便是将军也每每称赞孩儿办事得力呢!”
田丰道:“噢?那此次颜立善的应对,与你可有关。”
田灿道:“儿亦有份参与议事,曾建言献策。”
听田灿被颜良召去商议此等要事,田丰心中一宽,知道儿子算是混入了核心队伍。
然而知子莫若父,田丰知道自己儿子的才具实是平平,唯擅长交游游说,颜良这次的应对高明,定非儿子之能为,便问道:“你好与我实说,推动此事的是颜立善麾下什么人物?”
田灿道:“首倡婉谢的是度辽将军长史、真定营督张斐,不过最终推动此议的却是从事中郎庞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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