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无本的盐货来源。
也因为夏昭在并州军中颇有地位,很多时候夏家控制的商队会通过军中关系夹带盐货,避开沿途的关津税和市税。
如此一来,夏家的盐没什么本钱,沿途的税又不要交,简直就是暴利中的暴利。
当然,夏昭的能力有限,也不过能在并州境内保护这门不怎么光彩的生意,出了并州就要大打折扣。
在颜良没有担任常山国相之前,井陉虽然被张燕为首的黑山贼把控,进出黑山都要交上一份买路钱。
不过夏家的盐几乎是无本买卖,哪怕交上一份买路钱进入冀州,仍是要比其他盐商的成本低,利润也更丰厚。
但颜良来到常山之后就搞什么盐铁酒专卖,想要在常山贩盐必须竞拍资格,且各家盐商还要从常山官府里统一进货。
这个条件开出来后,对夏家的影响很大。
首先他要先竞拍资格,然后他运来常山的盐还不能自己卖,必须先全部以较低的价格卖给常山官府,然后再用更高的价格去进货,让夏家的利益大大受损。
若是仅仅这样也就罢了,过不多久,为了打击黑山贼,常山宣布严控井陉陉道,禁止与黑山贼交易。
这进出井陉的商队全部要严格检查,让夏家商队夹带私货的路子都断了。
在张燕被剿灭之后,井陉虽然重开,但两头都是颜良的人把关,根本就没有夏昭的操作空间。
所以说,在并州境内,若是排一个最恨颜良的排名,高幹妥妥排第一,他夏昭必须排第二。
也正是因为这点,夏昭与刘曼很有共同语言,一起饮酒时没少一起说颜良的坏话。
就在刚才,二人还一顿吐槽。
不过刘曼此行担负的任务比较重要,等于是要游说高幹放弃五原郡和并不完全掌控的朔方、上郡等地。
这个事情事关重大,刘曼与高幹都没有往外宣扬,即便是夏昭多次旁敲侧击打听,刘曼也没有透露口风。
若是夏昭知道他们商议之事,怕是就要对刘曼冷面相向。
想他夏家的盐产自朔方郡,若是让颜良驻扎在五原,同时掌控朔方、上郡等地,他的私盐贸易还能做得下去么?
这已经不是一条井陉的问题,而是要断他夏家财源啊!
不过眼前,夏昭还不知道这事,还做着通过刘曼把私盐贩卖去冀州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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