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商队同行,许是这厮中午要多休歇片刻才耽误了。”
杜长嗤笑道:“我认得这厮,以前在黑山里的时候,就见过此人一次,肥得和头猪一样,想必是要多休歇休歇。”
晏姜道:“却是可惜了,不能把这厮一并给干了,你说我们又要劫下商队,又要放走这厮,难度不小啊!”
杜长道:“不必担心,这种身家巨万的豪商,一旦察觉到危险,定然会带上扈从率先逃离,丢下商货为饵,我可是见了多了。”
晏姜哈哈笑道:“还是杜兄弟有经验,我却没想到这一茬。”
二人谈笑间,突然听到北边道路上响起奔马的蹄声,连忙止住了交谈齐齐望去。
由于山势阻隔,并看不到来人踪影,只能听到声音。
晏姜道:“奇了怪哉,这蹄声为何这么急?不像是商队啊!难道是过路的旅人?”
杜长道:“单骑而来,也可能是前来打探消息的斥候。”
晏姜皱眉道:“斥候?他们商队还需要斥候么?”
杜长道:“有些行事小心的商队的确会派斥候在前方探路,也不对啊!这人骑这么快,耗尽了马力,若是发现什么迹象岂不是走都走不脱?”
晏姜道:“是这个理,还是让儿郎们小心掩藏好行迹,莫要被发现了。”
没过多久,来人便转过一道山坡,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里。
只见来人从怀中扯出一片红色的绸带,然后朝山坡上的韩侯祠使劲招手。
密林中的杜长心头一松,说道:“原来是自己人,看来是来报讯的。”
晏姜也道:“莫非前方有了什么变故?”
来人到了山坡下,并不继续向前,而是折入了上山的坡道,很快来到杜长藏身的密林中。
“汲当家遣我来禀告杜当家,说是刘曼的商队除开伙计和护卫,随行的还有二百并州兵。”
晏姜皱眉道:“二百并州兵?这是顺路遇上了?”
来人答道:“据汲当家、唐当家观察,这二百并州兵怕不是顺路遇上,可能是地方派来保护刘曼商队的。”
杜长道:“这可就有些棘手,汲、唐二位当家如何说?”
来人道:“二位当家言,这些并州兵都是怂包,让杜当家按原计划行事,把他们一锅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