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这一回司马懿的浮夸演技让曹操回忆起了过往。
曹操这么一说后,属吏一脸吃惊地盯着曹操,心想曹司空少时也得过风痹,不,伪装过得风痹?
察觉到属吏异样眼神的曹操也惊觉失言,忙岔开话题道:“你在彼处停留了几日,司马小儿始终未有好转么?”
属吏答道:“一直未曾,司马家也请了不少医者,河内太守也帮着延请名医,但始终无甚好转的迹象。下吏也问过一些医者,司马仲达的病情究竟如何,但医者大都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可能是寒气入体引发风痹云云。”
曹操闻听后嘿嘿一笑,说道:“你再去一趟河内,此次前去勿要表明身份,亦不可张扬,且带上几个擅会高上高下的游侠儿,暗中窥伺司马小儿,看看他究竟是真病还是装病。”
“诺!”
待属吏离去后,曹操捏着颌下稀疏的胡须道:“我且不信了,那孙仲谋小儿远在江东,我暂且治他不了,难不成我还治不了你个司马仲达了?”
这时候,远在河内怀县家中,靠在床上看信的司马懿突然打了个寒颤,感到一股浓浓的恶意。
他连忙躺平了下来,斜眼朝窗棂外望了一眼,发现并无什么异状,这才稍稍宽心。
为求小心,司马懿连信都不看了,只在脑海里回想信中的内容。
他刚才看的信有两封,分别是族兄司马芝与同郡好友荀纬写来的。
司马芝与司马懿同出一源,俱是温县司马一脉,但亲缘较远,已经出了五服。
他的岁数与司马懿的兄长司马朗相近,比司马懿大上六七岁。
前些年,司隶地区遭受西凉乱军的滋扰,地方上很不太平。
如司马氏这般高门大族,当然要把鸡蛋往不同的篮子里放,以规避家族彻底败落的风险。
司马芝与一些族人向南去了荆州,而司马朗与一些族人向东去了魏郡黎阳。
一些老一辈的则不愿离开故土,留在了温县守家。
所幸司马一脉命挺硬,不论是去荆州的司马芝还是去黎阳的司马朗都安然无恙,事后各有际遇。
司马芝在荆州时虽然衣食无缺,但前途黯淡,便随王粲、士孙萌等人一并来到常山。
颜良那真叫一个求贤若渴,对所有北上士人均是礼遇有加,安排他们在六山学院附近住下,衣食住行都无有短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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