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机商量。
“张君,文长,我们奉将军与樊神医嘱托前来,你们说能请动李神医前往常山么?”
张仲景微微一笑道:“公利莫非是为此事忧心?”
“可不是么?”
“那你大可不必,我料李前辈已经有了决断。”
“哦?什么决断?是去还是不去?”
“那自是去了。”
颜益大喜道:“张君此言莫非是安慰我?可有什么凭据?”
张机道:“自不是虚言,我前些时日见那些药僮在往一些坛子里移栽一些药材,我粗粗打量都是一些珍稀药草。
这些药材移植时顾忌实多,不仅仅要把他起出,不得伤了根须,更要多培原土,以免移植到新地头水土不服。
试想若是李前辈不愿前往常山,却为何要大费周章移植药草?”
颜益笑道:“还是张君医术精湛眼光独到,我也见着药僮们在弄那些坛坛罐罐,但根本不明就里,哪像张君能从细微处探知李神医的心意。”
张机道:“不过一些旁门左道罢了。”
颜益道:“这医术哪里是旁门左道,将军曾言,医道乃是大大的人间正道,当推行天下,使得人人皆知也!”
张机也肃然起敬道:“只消将军有此心意,区区我自当为此事业鞠躬尽瘁。”
颜益道:“有樊、李及张君等人在,医道光耀天下指日可待。可眼下我却还有一事十分为难,不知二位可有办法?”
魏延这些时日与颜益住一间屋子,听他长吁短叹多了,早就心烦,说道:“颜兄你可是为那司马家的小子烦忧?此事交给我,让我绑了他走便是。”
颜益忙摆手道:“不妥!此事大大不妥!”
张机诧异道:“这司马仲达可是做了什么事情得罪了公利?”
颜益大摇其头道:“非也非也,我与司马君相交融洽,并无不快。
事到如今,我就实话实说了吧!
将军曾给过我一份名录,名录上写了不少天下俊彦的名号,让我但凡遇见便尽力招揽。
而这司马仲达在这份名录上的位置十分重要,也就是说将军对此人十分看重,故而我心心念念想着把他邀请去常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