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耳朵似乎是比平时的红了一些的。
夏令有些失望地低下头,又开始揪起地上的小草了,这片草坪会迎来夏令这么一个人也是有些不幸啊,“你可停手吧,别拔他们了,停下来吧。”林清柔有些无奈,伸手制止住了高夏令的动作。
“你管我呢,我就要拔他们,我就要拔。”夏令此时就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一样,他是越来越放得自我了,这样真实的夏令,其实还挺可爱,还听讨人喜欢的,至少林清柔就觉得这样的夏令不错。
“你这人……”林清柔也是没有办法继续说下去了,这样无赖的夏令她见过,此时的林清柔也是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没有办法说服这样的夏令的,随即她便也只好由着他来了。
兴许是吧啦了一会儿,觉得无趣了,夏令也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拍了拍手里的灰尘,“怎么?看你一副有话想说的样子,怎么了?想问什么?”一离开高瑾,夏令果然就恢复成了那个聪明的夏令。
“额……”被看穿了心思,林清柔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么明显吗?”虽说这么问会显得自己很傻,但是林清柔还是这么做了,她说着甚至还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动作更是显得她有点傻气了。
夏令微微撇了林清柔一眼,“你就直说吧,有什么好遮掩的,想问什么就问,你这脸上就差写着让我等着回答你问题这几个大字了。”夏令也是毫不留情地拆穿了林清柔了。
林清柔闻言这便也就不遮掩了,“那好吧,既然现在也没啥事儿,那就聊聊关于高瑾的事情吧,你真的觉得你们的关系就只能是现在这样不明不白的了吗?”林清柔还是觉得这两人之间有一种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感觉。
“哪里有不明不白的,我们就是
很明白的朋友关系啊,单纯的朋友关系。”夏令说着这话的时候,声音语气上虽说听不出来有什么,但是眼神还是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些落寞和遗憾,他还是在意这些的。
林清柔砖头看了夏令一眼,手上不自觉地抚摸上旁边的小草,不过林清柔没有直接像夏令一样将小草揪下来,她只是轻轻抚摸了一下,之后就放开了那一株提心吊胆的小草,没有再碰它了。
“你真的觉得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吗?这样骗自己有意吗?”林清柔忽然有点怒其不争的感觉,她觉得高进货额夏令两个人明明可以更好的,为什么要一直隐藏着自己的情感不敢让其显露迟来呢?
林清柔不是高瑾,没有经历过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在没有确切结果前的必要防范,所以她很那理解高瑾鸡儿夏令这种在对于一件没有把握的事情上的犹豫不决的态度,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态度出现。
“不是我在骗我自己,是这段感情不允许我不去骗自己,我不这样的话,又能做些什么呢?不这样的话我应该怎么做?现在去找她摊牌吗?要是失败了这么办?要是失败了我和她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