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就有写类似的案件,还挺有意思的。”
“什么杂书,作者是谁?”黎循又追问道。
“作者处写着倾咔,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她可没忽悠他,倾咔是她前世写网络小说时用的笔名,而她的小说里确实写过类似的案件。
写小说就有个好处,会涉及到许多东西,作者需要去查资料,于是便懂的比一般人多。
黎循没再追问,但显然不太相信她的说辞。
“同样是女子,恐怕歪鼻子女人没那么大的力气制止金花挣扎,还不惊动任何人吧?”黎循找到了疑点,“她会不会有帮凶?”
梅清浅点头,“有可能,但还有可能是金花四肢无力。”
她干笑了一声,“之前她让她二嫂喊我去说话,然后威胁我要造谣她与表哥私通,我便打了她一掌,打的是心脉的一处穴位,可以让她许久无法动弹,人醒着却浑身无力。”
“我当时走的时候,是说她哭岔气了,很可能她还没恢复,或者刚刚能动,身体虚弱的时候被勒死的,所以没法反抗。”
她没后悔过收拾金花,但现在却有些后悔起来,因为金花的死破坏了她的整体计划。
梅清浅看了她一眼,她似乎知道什么。
“这里不太像小妹的语气。”金花大嫂指了遗书中的一处,“小妹的字是我教的,我家那边习惯把背着人说成背开人,小妹是我教的,也一直是这个习惯。”
金花娘冷静了下来,“去找金花的练字本。”
金花大嫂去了后面的屋子,很快拿了一个破烂的草纸本出来。金家舍得让女儿学字都很难得了,应该是想指望以此能多要些彩礼。
所以金花的本子是最便宜的草纸,一打开一股子草木叶子味道,她用的不是墨汁,而是找了有颜色的植物汁液写的。
很快金花大嫂翻出了一条,是酱紫色的字迹,写道:我背开爹练字,怕他骂我,也希王自己进步快一些。
她字迹歪歪扭扭,还不会写“希望”的“望”字,用的是同音的“王”。
很明显一点,她写的是“背开爹”,而不是“背着爹”。
金花大嫂又翻了翻,再次找到了类似的地方,果然如她所说,金花的口吻是不会写“背着人”的。
那就说明一点,这信要么是有人模仿她的笔迹,要么是她按某人的要求一句一句写下了的,所以才会用的旁人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