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帮她,让小浅夫妻闹了矛盾就不好了。
何书环看着冒着热气的馄饨,突然觉得心底暖暖的,也不知道怎么眼泪就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环姐你再哭你的馄饨就又咸又苦了,还怎么吃?别到时候以为是老板娘煮的不好,老板娘可要喊冤了。”梅清浅打趣的说。
老板娘清脆的声音响起,“好嘞。”
小馄饨包的很快,煮的也很快,转眼就送到了她们面前。
“也谢谢郑小姐,你我萍水相逢,感谢你不嫌弃我的出身,也感谢你愿意来支持我。”何书环郑重的说。
“萍水相逢虽然短暂,但我已经当你们是朋友了,为朋友撑腰不是应该的吗?很快路遇不平都要管一管,你的事我更要管了。”郑雅说道。
何书环被逗笑,急忙拿帕子擦了擦眼泪,“突然就有些感慨,没事了。”
郑雅眼眶也红了,“何姐姐,你别伤心,人没事就好。”
郑雅冲她笑起来,“真别说,梅姐姐刚刚好像女讼师,真有舌战群雄的味道。”
“我是能说,但是群雄在哪?”梅清浅笑着反问。
“谢、谢谢。”何书环又有些哽咽了。
“好了,快吃吧,待会又要开堂了,吃饱了才能舌战群雄啊。”梅清浅开玩笑的说。
“刚刚开堂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没想到你刚好来我这摊子吃馄饨,那我就多跟你说几句。”老板娘说道。
何书环不认识她,有些茫然的点点头。
这下可难住了郑雅,她挠挠头说:“那些乱说一气的人啊,虽然算不上群雄,但你也是一个人让他们都闭嘴了。”
这时,老板娘又走了过来,拉了拉凳子,坐到了何书环旁边。
老板娘苦笑,“我以为我很幸运,逃过了一劫,但后来我才知道,真正的劫难还在后面,从一开始我被抓走,就没有什么幸运可言了。”
不用她细说,梅清浅就能猜到后来会怎样,古代对女子太苛刻了,就算是已经很开明的现代,女子受辱也总被人用有色眼镜看待,后面的日子比平常人都要艰难。
“我十几岁的时候,家乡到匪乱,我被土匪抓走了。”老板娘目光有些幽深,似乎想起了从前。
“我原本以为自己完了,好在走到一半官兵追来,土匪嫌我累赘,将我扔在了路边,我被官兵救下,很快被送回了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