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和脸蛋，一片油糊。

可以预见的是，娘俩今晚都可以不吃主食了。

过于低估了凯瑟琳和自己的战斗力，当然主要是凯瑟琳的，这是菲尔此刻的想法。

前面的盘子里，三种肉片大部分入了自己的肚子，而那些蔬菜和蘑菇则被凯瑟琳扫荡一空。

眼前黄色的汤汁上面已经漂起了一层厚厚的油花，在灯光的映照下亮晶晶的。

摸了摸肚子，菲尔拦下了凯瑟琳再上一些肉菜的打算。

示意女仆撤下饭桌，换上一壶酸酸甜甜的果汁，作为化食的甜品。

凯瑟琳母子二人，彼此搀扶着在沙发上坐下。

从坎贝尔管家的角度看去，两人的动作极为一致。

左手捧着肚子，右手在胸口不停地往下顺捋，背后都没有靠在沙发靠背上，而是尽量坐得直直的，娘俩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的欲望。

一直到酸甜的果汁下肚，母子俩才算是有了开口的动力，但说起话来的声音都不高，有气无力的。

“味道还行，就是这个吃法第一次见。”凯瑟琳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没有勇气看自己的儿子，不过听语气还是蛮肯定的。

“那您老人家放在肚子上顺捋什么呢？难道我要有小妹妹了？”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傲娇的样子，菲尔哭笑不得。

嗯？为什么是妹妹？

又喝了两口热饮，压下不断翻涌的膻气，菲尔才开口回应道：“还是您给面子捧场。要是觉得还对胃口，以后可以常吃，可以换着口味，多准备些时令的蔬菜，今天还是仓促了。”

看着凯瑟琳泛着油光的嘴唇，菲尔猜想那可能是肿了。

兴许觉得儿子的话比较中听，凯瑟琳点了点头算是肯定对方的说辞，招呼了一下贝莎嬷嬷，就打算回去洗漱安歇了。

只是至始至终，都没有正面回应儿子的视线。

看着扶着贝莎嬷嬷的手，缓缓往二楼走去的背影，菲尔叹了口气，再次肯定了前后两个世界，老娘这个职业都是同一个物种的观点。

想想还有什么可以发明改造的，粉条？鱼丸？虾滑？

至少可以把真正的火锅弄出来，鸳鸯锅一定要有。

鸭血？百叶？可惜沃德族人不吃动物的血液和内脏，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