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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的十几个男人穿着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盔甲,有锁甲、半身铠甲,但是更多的则是皮甲,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脏乱不堪,如同几百年没有洗澡一样。
因为离得很近,身上腥臭的味道让菲尔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在蠕动,随时可能呕吐出来。
与他们相比,墨菲几人干净得如同另类,想来也是因为不想留下追踪的线索,刻意为之。
女人们的身上稍好一些,但却看不清美丑,大部分的脸上都是冰冷和麻木。
菲尔拖着伤腿左右挪动着,尽力避开小孩子扔向他的石头和果核,看起来更像猴子了。
不大一会,菲尔得到了一块黑黑的面包和一杯清水,很简陋,作为他迟来的午餐。
面包很粗糙,硬得像是石头,清水很棒,有点农夫山泉的甘冽味道。
他没有任何嫌弃,一点一点用清水将硬硬的面包在口腔里泡软,再仔细咀嚼后,吞咽下去。
他不知道这会不会是自己最后一顿午餐,哪怕远远达不到饱的程度,只是让他灼烧的胃口稍微平复一点而已。
可菲尔依然吃得很慢,很认真,感受每一丝味蕾上传来的滋味,享受的样子就像在品尝丰盛的大餐。
短短几天囚徒之旅,已经让他自动养成了珍惜食物的好习惯。
如果让凯瑟琳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会痛哭流涕。
菲尔很满足,黑面包再难吃,也要好过那些散发着浓重血腥气,半生不熟的不知名肉块,而且还没有盐或者任何其他调味料。
或许是他的吃相过于斯文,再次引起围观之人的议论纷纷。
菲尔冷眼偷看,只有几个疑似沃德族的女人,神色中流露出一点点的怜悯和怀念。
当晚,菲尔就睡在那根粗木桩下面。
没有柔软的床,没有温暖的被子,没有总会伴他入眠的凯瑟琳的吻,似乎这一切只是上辈子发生的事情,已经离他很久很久了。
菲尔强迫自己闭上了眼睛,就那样睡去,希望在梦里见到自己的母亲。
可以想象,这个女人现在会有多么的伤心和煎熬。
菲尔很庆幸,两年来坚持不懈的锻炼和源源不断的珍贵草药,让他拥有了一副很结实的身体。
爱德华为他苦心打熬出了绝佳的身体素质,这种素质不仅仅体现在力量和速度等外在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