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回去一个人,自己煮了碗面,想起以前跟二哥还有徐老师三个人一起的日子,虽然没钱,但也快乐,至少热闹,互相鼓励,现在冷冷清清的,一个人住一个人吃,单调,主要是离上班还挺远。
有时候读懂一个人,比读懂一本书还难。
有的人,在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愿意把伞借给你,而下雨的时候,他却打着伞走了。
你读他时,千万别埋怨他,因为他自己不愿意被雨淋着,况且伞也是他的,他不愿意分享你的困难?还是自己多备一把伞。
有的人,在你有权有势的时候,围着你团团转,而你离职了,或是无权无势了,他却躲得远远的。
你读他时,千万要理解他。
因为他过去是为了某种需要而赞美你,现在你没有那种功力了,也就没有必要再为你吟唱赞美的诗了。在此,你就需要静下心来,先反省一下自己过去是否太轻信别人?
读别人,也是读自己,读真,读善,读美的同时,也读道貌岸然背后的伪善,压读美丽背后的丑恶,也读微笑背后的狡诈……
背景切换,028AK点部,四眼仓管对李诗意说:“老大,我那堂弟想送写字楼的很,你想个办法吗?那个风铃的区域确实也可以,向伟那儿你给施加压力,双11之前把他弄走,我堂弟一天在屋里闲得慌,送小区钱又少,他又不干,这是一点儿心意,不成敬意,你收下。”
“你这什么话,这不符合规矩,该帮忙的就帮忙,但是我也得找岔子,不可能无缘无故换区域嘛,把我起诉给工会,我明年还想升经理的,这个得从长计议。”
“那一定哦,老大,我堂弟的前途靠你了,你尽快想主意。”
“嗯,就这样吧,我先回去了。”
桌上的红包好像拿走了,四眼仓管嘴角冷笑了一下,很猥琐的样子。
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只觉得来得很快,感觉有点针对我的,第二天下午,大约六点半左右,莱普敦酒店下了一个单,寄件人是几个英文字母,品名:红酒。又是红酒,这几天怎么老是跟红酒挂钩。
我打了电话过去因为在点部包货嘛,要早点儿过去,让她等一会儿。
大约晚上七点半左右,我去收,期间她催了只是三四次,我觉得有些不对劲,不过也没多想。
到了地点,她让我让去,我骑一电瓶车,成都偷车的又多,我姐夫好不容易凑钱给我买了一辆新的,我总不可能又弄丢吧。
就让她下来了,她下来后很不高兴,摆着一张臭脸,寄到北京去,凭我直觉北京没有这个地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