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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数日过去了,妊乔等人风尘仆仆地来到一片溪谷之中。这片溪谷延亘数十里,周围绿浪微掀,花黄遍地,偶有琪花瑶草、奇异灵兽隐没其中,还有一条银色的白练从山间悬垂而下,水流时缓时急,叮叮咚咚地坠入谷中,景致十分迷人。
众人停下来修整了一番,在瀑布下濯尽了纤尘,重新焕发了神采。
伊迪站在一块巨石上,举目向远处眺望,对身后的妊乔道:“翻越了这座山,前方便是罴族人居住的村寨了!罴族的族长熊烈虽说性情乖张暴戾,却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当日在鹰犬部族时,他既然对妊姐姐许下了诺言,便一定会信守承诺!而且,罴族部落与妖狼一族向来交好,就算看在银月殿下的情面上,他也不会为难我们的!”
“哼!你说得倒是好听!可你不要忘了,在鹰犬部族时,那个熊烈有多想要得到一枚精灵令牌!更何况,他知道那些精灵令牌如今就在妊姑娘身上,岂会轻易放我们离去?”盘瓠冷冷地道,他可不想让妊乔再次冒险。
伊迪从那块巨石上一跃而下,神色忿忿地道:“你不要把每个妖族人都想得那么坏!”
“难道不是么?”
“你……”
落雨跺了跺脚,道:“好了,你们不要再吵了!听听妊姐姐怎么说。”
妊乔坐在溪边一块光滑的石头上,掬起了一捧清泉一饮而尽,没想到竟是沁人心脾的甘甜。她看着几片落花被溪水卷走了,在溪水中沉沉浮浮,就好像是无法挣脱命运,随波逐流的自己一样,不由得发起呆来。
“妊姑娘?”
听到落雨的呼唤,妊乔回了回神,道:“你们说得都在理!只不过,我们随身携带的补给用光了,要去附近的集市上采购一些物资,便去会会这个罴族的熊烈吧!”
盘瓠听了妊乔这番话之后,面露忧色,伊迪却挑衅似地对着盘瓠摇了几下尾巴。
众人在溪边停留了一阵,草草地吃了一些干粮,便匆匆上路了。
当妊乔等人翻越了那座大山之后,已经是日落时分,满天余晖倾泻而下,洒落在他们面前那片层层叠叠的茅草屋上。一些罴族人刚刚打猎归来,三三两两地抬着猎物走进了村落,村口的溪水边,还有一些正在浣衣的妇人和在溪边玩耍的孩童。
“这里便是罴族人生活的村寨了么?好一派安静祥和的景象!”妊乔由衷地感叹道。
伊迪点了点头,道:“这里应该是罴族最外围的部落,我们是在此地歇息一晚,还是继续赶路?”
“众人都有些疲乏了,不若在这里歇息一晚,明日一早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