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锦袋交给流云，并嘱咐流云和楮实去坊市上其他摊位重新买一些吃食。流云接过那个锦袋，和楮实一同离开了。

胡不赖的摊位前，遍地狼藉，只剩下胡不赖、妊乔和白灵三人。妊乔瞥了一眼蹲在地上的胡不赖，将之前那个黑色的锦袋丢到他的面前，道：“下次最好不要让我碰到你，滚吧！滚得越远越好！”

胡不赖抬起头，看向妊乔，声音有些发怵地道：“我如此对待姑娘，姑娘竟然不杀我，还要放我离去？”

妊乔冷哼了一声，想起魔都被那场大火活活烧死的数万百姓，心中升起了一股悲天悯人的慈悲之情，跟人的性命比起来，一点点儿黑晶又算得了什么？胡不赖为人虽然揣奸把猾，却罪不至死。最近死去的人已经很多了……

虽然妊乔没有搭话，但胡不赖看出来了，这位姑娘的确不想再追究了。他的视线落到了那个黑色的锦袋上，喃喃道：“姑娘这是何意？”

“这二十颗黑晶本就是你的，买包子的时候我便说了。你今后做人还是要本分一些，不要再打一些歪主意了。”

“这……”

胡不赖迟疑了，第一次感觉自己的面皮儿发烫，如何也伸不出手去拿面前的那个黑色锦袋。

流云和楮实很快就回来了，大包小裹地拿回了不少吃食。流云一见到畏畏缩缩的胡不赖，就满肚子气，他阔步走上前，指着胡不赖的鼻子，怒斥道：“大爷我买了百十来个烧饼，十斤酱肉，还有各项杂七杂八的吃食，加起来也不到一颗黑晶！你这个骗子，我……”

“流云，走吧！我们在这里耽搁太久了。”妊乔说完，就向坊市外面疾行。

“主人！你等一等我呀！”

流云和楮实一路小跑儿追了上来，妊乔顿住了脚步，转头看向流云，神色严厉地道：“流云，不是我说你，你这个爱惹事儿的毛病若是不改一改，日后就不要再跟着我了。”

流云张了张嘴，一双竖耳向下一耷，委屈巴巴地道：“主人……流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擅自行动了，求主人不要抛下流云！”流云一边说，眼泪一边在眼眶中打着转儿，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好了……这一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流云见妊乔放缓了语气，即刻转忧为喜，试去了眼角的泪珠，笑道：“主人放心，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

“妊姑娘，你走得好快呀！在下追了半天才赶上。”白灵也跟了过来。

妊乔扫了白灵一眼，不温不火地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白灵双眉一拧，轻啧了一声，道：“妊姑娘怎好卸磨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