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被罗德这么一反问,查尔斯倒有些答不上来,那天他酒醉之下逼问尤里,事后想起,确实也觉得事有蹊跷。
见查尔斯陷入沉思,罗德知道,这家伙大概不会再钻那先入为主的牛角尖了,于是便接着说道:
“那天你闹事以后,我就派人去查那尤里的下落,我狮子帮和城防军黑白两道的人手,找遍了整个阿尔顿都查不出一丝踪迹。你觉得,一个下三滥的小混混能做到这种事吗?”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杀了他,毁尸灭迹了?”查尔斯心中隐约也有这种预感,那天过后,怕是再也找不到尤里来当面对质了。
“哦嚯—”
以罗德对查尔斯的印象,他没想到“毁尸灭迹”这种事情能轻易从他嘴里面不改色的说出来。
一时间,他不禁对查尔斯这一年的经历更加感兴趣。
要知道,如果只是单纯在野外迷路,可是无法教会一个人这种知识的。
不过罗德身为狮子帮的少狮座,今天能来与查尔斯当面澄清,已是十分难得。
只听他手中马鞭一甩,在空中打出一声脆响:
“我今天和你说这么多,不过是看在萊拉老师的面子上,信不信由你。”
“老师?”查尔斯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
谁知罗德却不对此多做解释,只是提起马鞭遥指查尔斯点了点:
“查尔斯,尤里我会接着帮你找,但是你要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
说完,他一勒缰绳,就转身策马离去。
查尔斯看着那一骑远去的身影啐了一口,口中碎碎念道:
“呸,你说欠就欠,我的人情这么不值钱的吗?”
不过仔细想想,既然他称萊拉伯母叫做老师,那么伯母的情况似乎要比想象中的好很多。
虽然查尔斯心中还是有点过意不去,但是总归是能安心前往饮水坡了。
如此往前又行驶了一个多小时,车夫这才勒停了驽马,恭敬的拨开车厢的布帘。
“这位大人,前面过了桥就是营地,我们拉车的只能送到这儿了。”
查尔斯抓起自己的包,跳下马车,环视一圈。
一条七八米宽的河流阻断了去路,唯一通往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