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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之前,怎么出去?”他转头问约翰内斯。
“路早已准备好了~”约翰内斯微笑着向右指。
空间撕裂无形之门,外面,已是奥克蒙特的夜晚。
……
叮咚~
古老的摆钟,指针已经来到午夜十二点。
没有点灯的废旧房间,地下室中还能听到女人的自言自语。
“布谷,布谷~”
机械布谷鸟弹出,整点报时。
李祖坐在躺椅上,静静享受着月光落下的宁静。
他右手拄着的太刀,随着拇指挑起刀镡,出鞘,归鞘……锋利刀锋反射着的月光,让李祖的脸看起来……忽明忽暗。
呼!
背后突然有风袭来。
李祖刚察觉,还未来得及转头,便被结结实实的砸中后脑。
几分钟后,
地下室,
印斯茅斯人刘易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地上插着注射器,就差几秒钟他就会被注射那古怪的液体!
会变成什么样他不清楚,但绝对不是好事!
刘易斯只记得,自己在回答完两个外乡人的问题之后,就被那个黄皮肤外乡人在此敲开门,绑架了。
再醒来,也只有一个穿着性感的古怪疯女人,要来给他打针。
最恐怖的事却不止如此。
那个女人消失了,在他眼前,变成了一个塑料玩具!
“救命啊——!!!”
……
……
赛供娜祭坛,
撕裂的空间处,李祖提着昏迷的“李祖”走进来。
约翰内斯双眼闪过一丝丝的惊讶,似乎是千篇一律的世界轮转之中,有一个人做了个细微的选择,即便这个选择也在他所悉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