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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拽出了一个钥匙扣，上面挂着十几把枪，而且无一例外，全都是重火力武器。

手抓着钥匙扣一甩，一把重机枪被他提在手里，蜂窝般密集的枪眼指着地上哀嚎的帮派成员们：“谁能带我去我的帮派里去看看吗？”

……

……

巨大的马戏团，

惨叫声和美声唱腔混为一体，

一张手术台横放在水泥地面上，马戏团的巨大舞台灯光照下，将手术台周围十平方米内照亮。

穿着围裙，带着猪脸面具的人拿着一把长刀，左手还提着不停旋转的电钻，嗡嗡作响。

“啊！啊！！”

电钻扎在手术台上被绷带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身上，那人痛的嚎叫，却一动不动，仿佛嘴巴和身体是完全独立的两个部分。

“失败！失败！”

“猪面最讨厌失败！”

“猪面要成功，猪面是上帝，猪面杀了你！”

电钻在猪面手中被抬起，又扎下，在那人身上扎出一个个血洞。

直至惨叫彻底平息，猪面才停下来，呼哧呼哧的粗喘气。

在灯光外的黑暗角落中，一个人颤抖着看着这一幕。

他攥紧了自己的左臂，想说些什么，却又不敢上前。

“托德，托德！！”猪面突然大叫起来，男人不敢再等待，快走两步进入灯光下。

“怎么死了很多百胞胎？”猪面毫不客气的问。

粘着血肉的电钻还“嗡嗡”转个不停，血溅了托德一脸。

“是玩具帮。”

“玩具帮？”猪面整日沉迷人体改造，对这个名字很陌生。

“现如今哥谭市最大的地下帮派，他们的领头是玩具人，一个……”托德·金凯搜刮脑袋里的信息，最后他却找不出多少关于玩具人的消息。

对方有限的几次行动，既没有展现过分的力量，也没有强悍的智力，或者疯狂。

托德甚至认为对方只是因为现在哥谭的最恶势力青黄不接，才趁机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