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赵伯伯,慢走。”
而整个过程,他看都没看花容失色的赵茹惜一眼。
听着他二人之间的对话,赵茹惜一下子就急了,忙不迭地抓住了赵刚的胳膊急迫地问道:“爸,典礼,什么典礼?”
“哎!”一听这话,赵刚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刚才,我去找了司音南,跟他商量过后,他已经同意过两天和你举行一个盛大的订婚典礼,向外界公布你的身份。”
“可如今,事情闹成了这样,就只能暂时先取消这个打算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
一听这话,赵茹惜大受打击,面如死灰,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两晃。
司音南终于肯答应举办一场订婚典礼,郑重地向外界公布她的身份。结果,只是这前前后后一会儿的功夫,就被她给搅黄了?
想到这里,赵茹惜只觉得胸口好似压了一块千斤重的大石一般,沉重到透不过气来。
下一刻,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眼前一黑,头一歪,直接就昏死了过去。
“女儿,女儿,女儿呀!”
赵刚见状,大吃已经,顾不得其他,赶忙将赵茹惜拦腰抱起。而后,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
季筱悠望着那抹残影,勾唇,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这下,赵茹惜偷鸡不成蚀把米,竹篮打水一场空。到了最后,自作自受了。
而后,她下意识转头,与司音南相互对望了一眼,彼此默契,会意地点了点头。
紧接着,肩并着肩一同走了出去。
上了车,由于担心季筱悠身体状况,司音南不停地催促着司机,脸上透着急迫。
司机心中叫苦不迭,连连点头,急得冷汗都留了下来。
可表面上,却地一点都不敢表露出来,只能不停地猛踩油门。一路风驰电掣,车子都快要飞起来了。
终于,在最短的时间里赶了回去。
刚到卧室,司音南就将季筱悠给扶到了床上,表情严肃地不许她动一下,就只能老实躺着。
而这个时候,接到消息的家庭医生也背着药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