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儿被气歪了。
所以,忙不迭地,又不满的继续追问道:“筱悠,你倒是说呀?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他行,而我就不行?”
季筱悠嘴角抽搐:“……”
这让她怎么解释?难道告诉大家,司音南就是她的爱人樊逸痕吗?
看着季筱悠只是瞪着眼睛不说话,夏南天的表情更幽怨了,语气也更酸了,“筱悠,你就是讨厌我是不是?难道,你和我连做朋友都不想了吗?这一次,只要他跟着,我说什么也不会离开的。”
语气倔强又执拗,彻底杠上了,不依不饶。
季筱悠见状,额角青筋直突突,简直已经是一个头两个大了。
然而,就在这时,山口那边突然传来了“咣当”的一声声响。
声音虽然不轻不重,但却恰到好处地传入了众人的耳中。
顿时,司音南脸色一变,忙道:“都安静,别吵了,他们出来了。”
话落之后,众人就跟商量好似的,同时禁了声。
与此同时,全都弯下了腰,猫在了野草丛里,隐藏了身形。
只不过,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在躲起来的瞬息,司音南与夏南天二人,故意一左一右将季筱悠夹在中间。
用以一推,将董天东和龙殿二人给挤得远远的。
他二人脚下一个踉跄,当即心中不满,一脸的愤恨,望着这两名登徒浪子,恨得牙根儿直痒痒。
就在这时,从山脚下走出了三个人来。
一个老者,一个年轻的女人,和一个年轻的男人。
刚一出来,三人脚步就顿了顿,老者一脸的警惕,四下打量了好几眼。
没有任何的发现后,他皱着眉头,不解的道:“还真是奇怪,刚才,我明明听见外头有说话的声音,怎么什么也没有看到呢。”
一听这话,年轻女人突然“扑哧”一声,直接笑出声来,望着老者撒娇似的道:“爷爷,你现在怎么跟个惊弓之鸟似的?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小了。”
语毕,年轻男人也忍不住附和道:“就是啊,爷爷,你已经不是第一次出来了。怎么还这么小心翼翼?连我们两个孩子都不如。”
突然受到了嘲笑,老者有些挂不住脸面了,但还是努力装出一副威严的模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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