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牧夫听罢,只得感叹道:“若是她不纠缠,你们便可早早下山,也不至于弄成这般模样!”
“师兄不要怪她,她只是护夫心切。”秋双心毕竟还是善良的,尽管闻宗萱害她至此,也心无怨言。
“幸亏教主和别应天不在这里比武,否则,以别应天不死不罢休的性子,教主岂不是比你们还惨!”农牧夫忽然觉得楼仲丛与别应天不选择在此地比武,简直是先见之明。别应天的性子古怪,他想要做的事情没有结果绝不放弃,哪怕是十年八载他也有耐心跟你耗下去。
“不知是谁在此埋下的火药,他可能也没想到仲丛和别应天会临时改变决战地点吧!我真是太大意了,仲丛与别应天的武陵山之战,江湖上人尽皆知,却没有一个来观战的,岂不是很奇怪,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了!”秋双心自嘲道。
“师妹,我们快些下山吧!此地不宜久留!”农牧夫怕秋双心自责起来,赶忙岔开话题。
秋双心皱了皱眉头,看向闻宗萱,“那她怎么办?”
“师妹,你还要救她吗?可不能将她带回教中!”
百年来,一直没有人知道天魔教的确切位置,那些一心想要对魔教下手的正派人士也是无可奈何,所以天魔教才会百年屹立不倒。农牧夫担心一但被人知道总教所在,必定会群起而攻之。
“师兄,我们将她带到山下去,然后再找人救她吧!不然她只能在这里等死了。”
农牧夫拗不过秋双心的请求,只好背起闻宗萱。秋双心抱着魔音琴和离人萧,踉跄着跟在他身后,向山下走去。
到了山下,农牧夫将闻宗萱放在大路上,将离人萧紧紧地握在她的手里,然后躲在一旁。他看见一辆马车经过,从车里下来一个中年男人,探了探闻宗萱的鼻息之后,将她抱进马车扬长而去。
农牧夫见有人救走了闻宗萱,心里也是高兴,回头时发现秋双心经不起这一路的颠簸已然昏厥过去,他只好又背起秋双心,驾马返回天魔教。
席飞到现在才明白,他与絮语都只是这场阴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他与絮语抱着孩子,穿过迷雾鬼林,等待着来接这孩子的人。不久之后出现了一个黑袍人,他全身没有一处露在外面,脸上戴着一张关公面具。见他来到,两人立刻起身恭恭敬敬地叫了声“主人”,然后絮语将孩子递给了黑袍人。
那黑袍人没有说话,突然出手一掌劈在絮语头上。絮语**迸裂,倒地即亡。
席飞看见同伴死去,知道主人是要杀人灭口,拔腿就跑。但是跑了几步,却不见黑袍人来追,正感奇怪,就觉得自己全身似乎被七种无形的力量拉扯着,痛苦不堪。他忍着疼痛缓缓地转过身。看见黑袍人的右手高高扬起,手上牵着七根引线,引线的另一端就在自己的身体里。黑袍人的手动了动,席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