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心。孟传心也在一旁帮他挑着,显然,他们有一人是不吃这些东西的。
孟传闻摆摆手,挥退了小二,对孟传情道:“你还是别吃了吧,别又发作了。”
孟传情道,“大哥,没事,也不多。”
孟传情,武林庄的二公子,表面上风光无限,实际上是个自小吃尽苦头,也不被父亲疼爱的孩子。为了顽强的活下去,自小他学会了隐藏自己,因此造就了他双重的性格:人前冷淡乖巧,人后巧言嘻笑。
孟传情喜欢高,生来就喜欢。无论心情好与不好,只要兴起,他就会上房顶或者是树上独处。因此,他的轻功练的很好,除此之外,他一无所长。孟凡尘从就不肯教他真功夫,当哥哥姐姐在练精妙的剑法时,他却还被父亲逼着练最基本的扎马步。稍有不慎,便会遭他一顿打骂。为了不增加自己身上的伤痕,他只能努力地按着父亲的要求活着。孟凡尘给他套上了牢笼,他没有自由和尊严,被困笼中的小鸟向往蓝天,于是他挥断了枷锁,一次又一次的离家,哪怕事后是一次又一次的责罚。
孟传情自小身体就与常人不同。当别人大口大口地吃着酸辣粉时,他只能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因为他不能吃刺激性食物。他是七岁开始学武的,学武之前,他吃什么都可以,可是自从练了父亲教给他的心法之后,一但吃刺激性食物他就会全身经脉逆转,痛苦不堪。母亲桑引言曾找过不少名医医治,但都无法得知病因,也就不了了之。这十年来,他吃的一直都是些清淡的食物。
“大哥,姐姐,谢谢你们肯陪我一起出来。”孟传情看着对面的两个人,心里无比的感动。纵然他有一个从不心疼自己的父亲,以及一个待自己时好时坏的母亲,但至少,他还有待他非常好的哥哥姐姐和妹妹。这三人,让他在成长道路上少了许多的苦楚。
“没关系,你开心就好。大不了我们一起受罚,又不是第一次了。”孟传闻苦笑道。因为家教甚严,孟凡尘从不允许他们擅自出庄,然而为了孟传情,他们一次又一次的破例,一次又一次地遭到父亲的责罚。表面上,他们谁都不敢对孟传情太好,也就只有在暗地里偷偷帮助他。
“大公子,二公子,大小姐。”这时,一个身穿皂衣的仆人奔上了楼,对三人道:“庄主让你们快点赶回去。”
孟传闻看着他,问:“阿忠,发生什么事了?”
阿忠道:“不知道,总之庄主很急,还特意说了,让二公子也一同回去。”
孟传闻和孟传心一同看向弟弟,后者却理也不理阿忠,抓起一壶酒就下肚,皂衣小仆见状恳求道:“二公子,阿忠求您了,快走!庄主可还在家里等着呢!”
见孟传情还是无动于衷,又嘟囔道:“您要是回去晚了,受罚的还不是我!”在大户人家,若没有人庇护,哪个下人敢当主子的面说这样的话。看来孟传情对阿忠很是宽宏大量。
果然,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