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慈两情相悦,真发生了关系倒也没什么。但劳天和庄伏楼,这两个相识不到几天的人,若真发生了关系,谁知道他们清醒后会不会刀剑相向。
孟传情一回头,额头就冒出了一丝冷汗。此时的鄢商慈已褪去了上身衣衫,只穿了一件肚兜,整个人就朝孟传情扑了过来。孟传情一时没有防备,被鄢商慈压在了身下。何曾想过那个单纯的娉婷少女,此时竟变成了放*,孟传情大惊失色:难道今天就要失.身于此?
眼看鄢商慈就要扒开他的衣衫,孟传情一时竟然痛苦难忍,他的心中,理智与情.欲在做斗争。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在这种情况下早已自己脱了衣服,和对方干了起来。孟传情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说他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是假的,但是因为他体内的内功,他保有最后的一丝理智。这一丝理智让他毫不犹豫地一掌砍向鄢商慈的颈间,后者立即晕倒在他的身上。
孟传情任由鄢商慈躺在他的身上,待心情平静下来后,才露出一丝苦笑,喃喃道:“商慈,不是我嫌弃你,而是想把这最珍贵的一次留在洞房花烛夜。”
缓缓坐起身,拾起鄢商慈的衣服准备为她穿上,却看见她的后背有一个硕大的红色掌印。孟传情的瞳孔蓦然放大,摸着那红色印记,自言道:“这是什么?”
尚在追踪舒玉的韩令风和麦长风,并不知道韩知处已经魂归西天了。或许是因为父子连心,韩知处倒下的那一刻,远在千里之外的韩令风,胸口突然感到一阵生痛。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继续向前追去,因为他们已经快要追上舒玉了。
舒玉并不知道有人在追自己,现在的他心急如焚,他还没有找到农秋音。似乎是老天嫌他的麻烦还不够多,刚钻进了一片树林中,他就被一个橙衣女人给缠住了。
那女子原本是昏倒在树林中的,舒玉路过时顺便救醒了她。岂料这女子一醒来就将手中的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怒喝道:“谁允许你碰我的!我要杀了你!”
舒玉一愣,“我是在救你…”
女子喝道:“我管你!今日你碰了我,就一定要死!”
“有病!”舒玉也怒了,一掌拍开颈上的剑,扭头就走。
“怎么样?好心被别人当作驴肝肺,心里头是什么滋味?”
突然从头顶传来的声音,让舒玉停下了脚步。抬头看去,一个红衣女子斜倚在树枝之上,正是那被江湖中人称为女魔头的商羽落。这女子的功夫也着实高深,在树上藏了许久竟一直不曾被舒玉发现。
舒玉也不是愚蠢之人,听了商羽落的话,便明白自己是被她耍了,顿时脸色一僵,冷声问道:“你什么意思?”
商羽落轻轻跃下了树,手中依然持着牵引之剑,淡淡道:“难道你不觉得飞花刚刚说的话很耳熟吗?这是你曾经对我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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