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未央意味深长地道:“姑娘,逃离虎口已是万幸了。可别再插手管我们的事,再入牢笼啊!”
孟传心顿时沉默了,转身去了另一间房。夜未央又对农秋音道:“农儿,你跟白姑娘住一间房。”
农秋音却是痴痴地看着他,问道:“未央哥哥,我刚才发现……你的武功为什么没有了?”
夜未央急忙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轻声道:“农儿,这件事不可以说出去哦。”
农秋音道:“为什么?上次见面时,你的武功那么好,是谁废了你的武功?”
夜未央苦笑道:“农儿,你别问那么多了。”
“要是让我知道谁废了你的武功,我一定饶不了他!”农秋音有些气愤,随即又开怀笑道:“不过没关系,未央哥哥现在没有武功,我会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夜未央听后,心中却是有些后悔,这个姑娘如此单纯,这样利用她真的好吗?
数日来,孟传情一直在房中养伤。这期间,除了他自己调息外,庄伏楼和南无诗也会轮流来到房间给他疗伤。与之前相比,他的气色与精神都好了很多。此时,庄伏楼正在他的房中为他疗伤,悠然地坐在窗台之上的夏星辰,则充当护法,静静地守着二人。
片刻后,庄伏楼撤掌,问孟传情:“孟兄弟,你感觉怎么样了?”孟传情此次伤势严重,若非有南无诗和庄伏楼相助,怕是早已命归黄泉。
孟传情自己调息了一会儿,道:“多谢庄兄,我感觉自己体内的气息已经渐渐顺畅了。”虽然有这两人相助疗伤,他的伤势依然恢复的缓慢,这么些时日,他竟只恢复两成功力。
夏星辰此时插口道:“你还真是好命,有那么多人为你操心。”
这段时间,这女子可是帮了孟传情的大忙。庄伏楼忙着照顾水连环,南无诗忙着客栈的生意,唯一闲着的夏星辰便负责起照顾孟传情的责任。每日送饭送水,虽说不累,但毕竟是跑腿的工作,这女子竟也不曾有过不耐烦的神色。可见她是真心实意地帮着孟传情。
孟传情很是无奈,道:“夏星辰,我记得老板娘给你安排了房间,你为何总是喜欢待在我这里?”她除了每天晚上回自己的房间睡觉,白天几乎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孟传情的房间里。孟传情感觉自己已是夏星辰案板上的一块肉,被她一双眼睛盯得死死的,随时都有可能被剁成肉馅。
夏星辰笑道:“因为我要看着你,万一你不幸死翘翘了,将来谁陪我玩?”她对孟传情充满了好奇,一直想与他一较高下。
庄伏楼听了她的话,皱眉道:“孟兄弟是不会死的。”
夏星辰眼睛